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条被折断的粗壮的胳膊,指尖的利刃被甩进了墙中,胳膊耷拉下来还淌着血,要是我刚才推开门之后不是先迈的腿而是先把头往里看的话,我的脑袋恐怕也已经被钉在墙上了。
“能不能让我进来?”我小心翼翼地问到,生怕又有什么东西飞过来。
“辛丞?”再次听到我的声音,宛培儿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之后,里面的动静也平稳了下来,“进来吧。”
我战战兢兢地推开门,看到了满身都是鲜血的宛培儿,她的手上扯着的是一具支离破碎的身体。
“亲王大人,恕臣下不能给您施礼。”身体已经被扯烂了,但是脑袋还在,虽然也少了一半,帕科三十开口说到。
“这是怎么了?”我惊讶地问到。
“我活了上千年了,还从来没有剪过这么短的头发!”宛培儿说着把手一扯又从帕科的身体上撕了一块下来。
“不是你让帕科帮你理发的吗?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宛培儿大人开心就好。”帕科急忙说到。
“再说你短发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嘛。”我说着靠了过去。
“真……骗人。你说好看的时候明显犹豫了!”看书屋
“真的很好看,不是犹豫,那是因为我必须得抑制自己的冲动,毕竟这屋里不止我们两个人。”
“哎?”宛培儿红着脸愣住了。
我趁这个机会把帕科从她手里解决了出来,“我不管你有没有手和脚,快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我向帕科使了个眼色。
“是!明白!谢谢亲王大人。”帕科把自己身体的片段揽到怀里翻滚着到了门前,扯下墙上的手臂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骗子!”宛培儿瞪了我一样,“你当我看不出来你那么说是想救帕科吗?不过我就是随便出出气而已,又不会真的伤害他的性命……”
她的嘴被我堵上了。
“谁允许你擅自……”
她的嘴又被我堵上了。
“我的身上都是血,让我去……”
我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