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去咬狗偏要用这些衣冠禽兽做试验?”
宛培儿把手一扬,恶棍的脑袋划着弧线飞进了远处的山谷深处,至于无头尸体也早就不见了影儿。
“就这么丢掉了?”我叫到,“也许可以从这个人身上找出让你恢复和人签订契约制创造吸血鬼奴仆的方法。”
“他根本就不是人,如果刚才不是故意想吓吓你们,我赶来的时候就把他杀了,这样的家伙成为我的奴仆是在玷污我的身份,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他到底做了什么?”宛培儿在仓库里指责这些人都是禽兽畜生时,并没有提到这个真的变成了她吸血鬼奴仆的人,因此我有点好奇地问到。
“你绝对不会想知道的,他干的事比其他那几个畜生加起来还要可怕。”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果辛丞非常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去帮忙查一查。”甄葵姐说到。
“你们警察可以查到这些人作的恶,却不把他们绳之以法,还有脸在这里讲这种话?”宛培儿的话里充满了讥讽和愤怒。
一个让杀人的吸血鬼都会觉得十恶不赦的人到底干了些什么,我越想越觉得可怕,刚才的好奇心已经完全消失了,就像宛培儿说的我不会想知道的也不敢知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甄葵姐说到,“我们警察逮捕的人只能叫犯罪嫌疑人,最后定罪改叫犯人要靠法院的判决。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帮你,还不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得不到应得惩罚的人?如果你是胡乱杀人,我管你是吸血鬼贵族还是吸血鬼选帝侯,早把你逮捕了。”
“你要是手里还有水银爆炸弹说不定还能这么说,”大概是想起自己被甄葵姐打得满身是孔,宛培儿也有些心有余悸,“可是你现在连血凝弹都没有。逮捕我?”
“你以为我只有那一种对付吸血鬼的武器吗?”
“哦,是吗?你有别的武器还会被一个劣等的吸血鬼奴仆追得团团转,还恬不知耻地想牺牲辛丞换自己那条卑贱地性命?”
“是我自愿,这个不能怨甄葵姐。”我说到。
“只是不方便带,我没有带而已,要是带着不要说那个吸血鬼奴仆了,我保证把你也治得服服帖帖的。”
“好啊,那我陪你去取,咱们比试比试。”
“比试比试!”我叫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