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宛培儿说话的时候,铁面人已经拎着那半截巨剑冲了过来。
“不行,我没有力气,吸不了血。”
我没想到宛培儿居然已经衰弱到如此程度了。
“啊!”但是铁面人不会再给我们时间,他大吼了一声挥起半截巨剑向我砍了下来。
而我的视线从宛培儿身上移开转换到铁面人时,身体已经来不起做出躲避了。
死定了!我已经在等死了,却见铁面人的胳膊挥下之后身体猛地一晃差点跌进水里。
他对准的是我的脖子,然而我的脑袋还好端端的长在身体上。
不仅是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连我都身后摸了又摸自己的脖子才确认它完好无损。
而没能砍掉我脑袋的原因既理所应当,又令人费解。
他握着半截巨剑挥下来的那只手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当然不可能伤到我,而他也是因为砍空了才自己踉跄差点跌倒,可是那半截巨剑消失去了哪儿,我和铁面人都没能看清楚。
我先他一步缓过神来,急忙咬破自己的手腕把它又放进了宛培儿的嘴里。
她的喉咙蠕动了两下,身体好像恢复了一些活力可以主动地吸食起来。
铁面人手脚并用在浑浊的水里摸了两下还是没能找到消失的半截巨剑,不过他很久找到了新的武器,或许不该说找到,而是意识到,因为那东西本来就在他的另一只手里一直拿着。
尤尼带着巨角的头颅,那根巨角是可以格挡断巨剑的,自然坚硬无比。而我只是一个人类,并不需要把脑袋割下来才会死。
意识到这点之后,铁面人双手捧起尤尼的脑袋把巨角的尖端对着我刺了过来。
“小心!”宛培儿松开我的胳膊,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滚到了一边,但是那根利刃却从宛培儿地左肩刺入从右边胸口穿了出来。
“哼!”她背对着铁面人趴在地上轻蔑地笑了一声。
这笑声让铁面人产生了一丝迟疑,他仿佛是在评估宛培儿身体的恢复情况,以及他现在还有没有实力能对抗宛培儿。
但是正对着宛培儿面孔的我却发现她表情凝重似乎是在对我微微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