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好像跟我们的处境很……”
她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她右手的树根也断掉了。我们两个连理枝被风浪托着旋转着便飞上了天空成了比翼鸟。
“我还真是乌鸦嘴……呜呜。”
这一次是我封住了她的嘴。
不用再抓着树根个,甄葵姐用双手捧住了我的头。
天旋地转的感觉忽然消失了,意味着风浪把我们推上了制高点。
“怕吗?”触在一起的鼻尖分开之后甄葵姐叫到。
“什么?”
“有个人一起陪你跳楼的话。”
“看来我才是乌鸦嘴啊。”一切美景尽收眼底,我完全没什么可怕的,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乌鸦会被摔死吗?”
我们的身体开始向下急坠。
“一只不会,但是两只抱在一起的话大概会。”
“所以你要放开我?”
“才不会呢。”
“那可就再也分不开了。”
“什么?”
“这个高度摔下去肯定会变成一滩肉泥,根本分离不出我们两个人的尸骸了。”
声音好像也已经追不上我们急坠的身体了,甄葵姐半开玩笑的话还飘在上空,而我们快要遁入地面了。
但是紧跟着又是一阵风浪把我们再次掀了起来。
这种经历和我们刚才坐在车子里被卷上天时一样。
虽然暂时得救,可一旦尤尼停止拍打翅膀我们最后还是会摔死。我们就像薛定谔那只既生又死的猫,只不过笼罩在猫身上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概率函数而我们实实在在的在风浪中感受着波峰和波谷,这种感觉相当糟糕或许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