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擦一下，不然会弄脏裙子的。”我把用过的毛巾和利刃都丢到了一边，“现在好了。”

“好什么，还有一个。”

“啊。”我也发现了，包括我刚割下的那个，浴缸里一共有六块带血的肉块。甄葵姐的七发血凝弹都弹无虚发地射入了宛培儿地身体没错了。

宛培儿说着转过身背对着我又撩起了裙摆，“在这里。”

“等一下，为什么伤口会在后面？你是屁股对着甄葵冲过去的吗？”

“那个女人！让子弹在我身后的一个铁架子上反弹击中我的！我以为我当时处在她的枪口和你的连线上不可能被打到的，太可恶了。”

甄葵姐的枪法这么出神入化的吗？

“哎，你居然拿我当挡箭牌！”感叹完我才意识到，我以为她们对峙时，宛培儿一直都躲着尽量不让我可能被甄葵姐的子弹伤到呢。

“反正她也不会真的向你开枪，借你的身体用用怎么了。快点，我不喜欢现在这个奇怪的姿势。”

我重新捡起利刃，这一次，因为手抖得更厉害，我割下的那块肉更大，还好她那里本来肉也多，而且立刻也迅速复原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丢下利刃刚洗完手的我，手机又响了起来，不过不是《我是女生》那个铃声了，只有欠美的来电铃声被改了，她什么时候动我手机了，而且是要特意强调她是女生吗？她之前根本就不在乎的啊。

“怎么这么久才接啊？我已经准备自己出去买东西了。”

“方……方同学？”我有点慌，宛培儿还在我旁边，不知道小柯有没有好好守株待兔等着可能会袭击方同学的开膛手杰克。

“我都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了，你也没有理我，是你非要说照顾我，不让我自己乱走动的吧？”

“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给宛培儿‘做手术’太紧张了，我现在又看了下手机发现真的已经有很多条未读消息了。

“没注意？我看你可不像是认真学习忘了看手机的好学生。难不成是正在外边和女生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