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的托盘上那是什么黑暗料理?
一根打铁签子贯穿了一只躯干部分大概一个手掌大的章鱼,儿章鱼的八条触手则笔直的伸展开抱着一个长条热狗面包。
这是大宝剑吗?
宛培儿把仅剩的三张塞到了小柯的口袋里。
“找你有事,客人我都轰走了,这算是赔偿你的营业损失,应该绰绰有余吧。”宛培儿还不忘讥讽一番小柯门可罗雀的店面。
“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我觉得有必要说点恭维话缓解一下紧张气氛。
“那你把它都吃掉吧?”宛培儿把‘大宝剑’从铁签上撸下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嘴里。
“呜呜……”好像还真挺好吃。
“什么事?”小柯把托盘放到一边,脱下来围裙。
“需要你帮个忙,你不会不答应吧。”
“嫂子的请求我怎么会不答应呢。请讲吧。”
宛培儿是他的前未婚妻,嫂子这个称呼又是从哪儿论的?真是搞不懂他们吸血鬼时间的伦理和辈分关系。
“我想用一下你的身体。”
“呃……”一口面包塞在了我的嗓子眼,咽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小柯嘴里虽然没有塞着“大宝剑”但是表情和我也差不多,而且保持的时间肯定比我要更久,因为宛培儿忽然伸出了指尖的利刃把他的脑袋割了下来。
而且为了防止割断的头颅和身体还会因为连接在一起而迅速恢复,她抬起一脚便把小柯的头颅踢飞了出去。
“把地上的血清理一下。”宛培儿拽住还没有倒下的尸体,命令到。
说得轻巧,何止是地上,小柯头颅飞翔的轨迹上……墙上、桌上、椅子上、吧台上、酒柜上也都是鲜血。
并且我还得先处理一下我因为吃惊呕吐出来的面包章鱼热狗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