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着更加尴尬的味道。

纳兰夜爵绅士地再次开口：“好，你先说。”

秦心从床头抽出一份文件，交给他。

纳兰夜爵眸光凝重起来。

虽然没开灯，也看不甚清文件上的字，但薄薄的纸张，和表格的样式，以及文件末尾秦心龙飞凤舞的签名，都让他心底隐隐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人生第一次后悔自己太过绅士了。

应该，他先说的。

然而秦心已经开口了：“我们……解除婚约吧。”

又冷静，又镇定。

和之前在乡下那个犹豫踟躇茫然的小丫头，已经判若两人。

果然，还是在兔兔师父身边，她比较放松。

纳兰夜爵心头揪紧了几分，抓着文件的手微颤，深吸一口气，缓缓说：“纳兰家的男人，永不离婚。小太太，我哪里做得不好，可以改。”

秦心：“不是你哪里不好。是……我们不应该继续了。”

纳兰夜爵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的眼睛：“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