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说那么多废话,本官命你开启城门,你耳聋了不成?”
九陇县的县令倒也是硬骨头,居然伸手整理了下身上的浅绿色官服,一脸正色:“司马此言,恕本县无法从命!”
双方越说越僵,九陇县县令也不准备继续与司马废话了。
即便大都督府司马乃是从四品的官员,却也管不到县令,双方根本没有从属关系。
“你!你这小小的七品县令,要翻了天不成?你眼中可还有上下尊卑?信不信本官现在就一刀砍了你这狗贼!”
司马被九陇县县令的话,给怼得怒火中烧,猛地从腰间拔出了障刀,架到了县令的脖颈上。
“住手!”
原本还准备继续隐瞒身份,但见此情况,李忘忧却再也忍不住了,出言喝道。
“牛武,去下了他的兵刃!”
“喏!”牛武也早已看那司马不顺眼,得了李忘忧的吩咐后,立即跃下马背,一个箭步冲到了司马面前。
不等司马有所反应,牛武已经直接伸手擒住了他的手腕。
司马自然不敢真的杀了九陇县县令,他拔刀只是想吓唬一下那不识趣的县令。
却没料到身旁忽然窜出一名独眼壮汉,将他握刀的手腕直接给禁锢住了。
司马下意识便想抽刀,但却半分也动弹不得,不禁怒吼出声:“你是何人?居然敢与本官这般放肆!”
李忘忧此时也跃下了马背,在张家兄弟的护卫下,分开了人群,走到司马与九陇县县令面前。
他也懒得废话,直接取出了代表自己身份的金鱼符,在两人的眼前展示了一番。
待司马与九陇县县令,看清李忘忧手中的金鱼符后,两人皆是大惊失色。
那金鱼符上,赫然写着“开国县公,封号户县”八个大字。
眼前这年轻人是开国县公?
户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