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普通官员用的,命为“惊堂木”,而僧人用的,称为“醒木”,道士用的叫做“镇坛木”。
上到皇帝百官、下到医生、当铺、客栈,这块小小的木头,都有不同的称谓。
说书人一拍“止语”后,缓缓开口:“今日老朽要讲一篇新书,名为驱鬼记!”
他这话,顿时让堂下响起了一片嗡嗡之声。
刘清媳妇一脸激动:“大家,是新书,新书!”
“嗯,这上面驱鬼计,老身可从未听过,今日还真是来对了!”
与这婆媳二人同样激动的,不在少数,大堂内因为说书人的一句话,便闹成了一团。
这般状况,显然也在说书人的预料之中。
他待众人议论一阵后,才再次拍了下面前的止语,示意众人安静。
“话说贞观四年,许州突降暴雨……”说书人开始口吐莲花,滔滔不绝讲起了书。
毋庸置疑,他讲的书,便是李忘忧与苏长卿等人,在许州救灾一事。而那驱鬼,指得便是疫鬼。
说书人从许州大水开始讲起,一直说到李忘忧临危受命,前去许州救灾一事。
堂下所有人都听得聚精会神,大气不敢出一下。
待听到许州鄢陵县居然出了大头瘟,更是让不少人惊呼出声。刘清的媳妇更是紧紧抓住了身旁的婆婆,紧张的手心冒汗。
“想那大头瘟,乃是天下最最恶毒的疫病,人人闻虎色变,何人不怕,何人不恐?就在数百名许州医家都望而却步,被那疫鬼吓得魂不附体之时,却见从户县公的身后闪出一人!”
说书人说道此处,猛地一拍手上的止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他这番话,顿时惊醒了堂下众人,引得所有人一片哗然。
“怎么讲到关键之处就不说了?快点继续说下去,爷给你打赏便是!休要吊人胃口!”
堂下有富家公子哥打扮的,直接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锭金子,丢到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