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佑与郑元寿几人,当仁不让的抢先接过这份密信,也是同样反复查看了数遍,却也没看出任何问题来。
一份没有任何字迹的白纸,在众人手中反复传递了一圈,无人看出端倪。
“呵呵,陛下,怕不是这就是一张白纸吧?那户县伯所谓的密信,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而已。”郑元寿冷笑一声。
王仁佑也是捻须微笑道:“想必户县伯与米省监,不是通过这张白纸来传递消息吧?陛下,臣请将方才那位内侍搜身,想来真正的密信,应当是藏在他的身上才是。这张白纸,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李二觉得王仁佑说的也有道理,立即朝宫中禁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检查负责传递消息的那位内侍。
那名内侍也不敢争辩,哭丧着脸,浑身上上下下被宫中禁卫检查了个遍,就连头发之中都没放过。
不过,显然没有检查出任何夹带的东西。
郑元寿还是不放心,又朝李二说道:“陛下,不若将这纸交给臣,由臣亲自给米省监送去?”
“可。”李二自然点头应允。
在李二与群臣注视下,郑元寿拿着那张白纸,行到右侧偏殿前,敲开了紧闭的殿门,将那张白纸递给了米拓。
殿门关闭,很快又再次开启,米拓从中行了出来,哭丧着脸走到御阶前,给李二跪拜了下去:“大家,奴婢,奴婢不是细作啊!”
李二闻言,腾的一下从御座上站了起来:“米拓,你说什么?朕之前手书内容到底是什么?李忘忧他难道真写了密信与你?”
米拓点点头:“户县伯写给奴婢的密信是,‘宫中有细作,已查明乃是米拓。’,大家,奴婢……奴婢可不是细作啊。”
李二闻言,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米拓所言,正是方才他随意写在纸上,送入左侧偏殿之中的话。可这话,却又是如何传递到米拓那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