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李二还让米拓与几位内侍,去尝试了一番被电击的滋味,弄得米拓不断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李忘忧。
“子忧,这电除了能电到人,还有何用处?”
“呃…没什么用处…”李忘忧也蛋疼了,他是真想不出来,在大唐这电能有什么用处了。
除了美女上司手中那独一无二的手机与音箱需要用电,再无其他电器了。至于灯泡什么的,那可不是他能搞得出来的,就更不用说其他电器设备。
这玩意对于大唐来说,还真是没有任何用途可言。
听李忘忧如此回答,李二不由大失所望,把玩了一阵手摇发电机,李二便不再有兴趣,扭头看向李忘忧:“子忧,那罗会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下九流的人,也敢与你这开国县伯作对?”
“叔叔,那罗会自然是个小人物,不值一提。只是叔叔应该也看出来了,其背后自然有人支持他与我作对。”
“何人?”
李忘忧洒然一笑:“这不是明摆着吗?叔叔,今日大殿之上,还有长安县县衙之中,可只有潞国公对小侄一直不依不饶。”
李二闻言,倒是微微点了点头。侯君集的所作所为,他自然也看得出来,只是与李忘忧求证一番罢了。
“子忧,好了,此事朕自会找机会化解你与君集之间的矛盾。上次赌斗,君集可是吃了大亏,心中有所怨恨也是正常。”
李二自然不希望侯君集与李忘忧两人闹得太过,侯君集一直被李二信任,是他的心腹大将,而李忘忧如今在他心中地位就更不用说了。
对于李二而言,这两人属于手心手背的关系,要是闹得太过,他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李二至今都以为,侯君集与李忘忧作对,只是因为那日部曲赌斗输了的原因。
李忘忧听闻李二这话,心中立刻盘算了起来,要不要给侯君集上上眼药。
李二对于侯君集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甚至两年后,李靖这位大唐军神都被迫让位,将兵部尚书的位置让给了侯君集。
李忘忧可是真心不希望看到侯君集的权势越来越重,这对他可算不上好事。
拿定了主意,李忘忧才朝李二小声说道:“叔叔,你恐怕想错了。潞国公此次为难小侄,怕不是为了那次赌斗,而是利益作祟。”
“哦?此话怎讲?”
“叔叔,你也知道的,那三百间路厕,一年卖粪收益不下二十万贯,小侄已经禀告过叔母,准备全部拿出来救济孤寡,成立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