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颔首,原本将李忘忧关押在御史台,便是迫于无奈的权宜之计。既然拓跋正阳的死,与他无关,当然应该放其回家。
但李二还没说话,却见大殿之中,站出来了数十名官员,呼啦啦跪了一地。
“陛下,此事不可!即便户县伯与拓跋公的死无关,但他妄图修建女厕,颠倒伦理一事,却是事实。而且臣等还要弹劾户县伯,勾结长安城中的商贾,欺辱
我等!”
“对,陛下,那户县伯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如今居然勾结那些工商,欺辱我等百官!实在是无法无天啊,臣等还请陛下颁下敕旨,严惩那些商贾与户县伯!”
又弹劾李忘忧?
这群官员的话,让李二不明所以,什么李忘忧勾结商贾欺辱官员?这又是所谓何事?
“诸公,何出此言?商贾如何敢欺辱诸位?”
工商杂色,在大唐那都是不入流的,即便再有身家,但地位卑贱。
商贾敢欺辱朝堂百官?李二自己都不信这话,不仅他不信,大殿之中的百官也不信。
“陛下,臣等所言句句属实!东西两市的商贾,包括那些胡商,听闻是我等府上去采买货物,居然全部拒绝售卖。陛下,这不是存心欺辱我等吗?”
“陛下,那群卑贱的商贾,安敢如此欺辱我等,实乃有不臣之心!请陛下颁下敕旨,将这些大逆不道的
商贾全部捉拿下狱,以儆效尤!”
“那些商贾,居然还在店铺门口,贴出告示,拒绝与我等交易。陛下,此风不可开啊,这些商贾他们想做什么?这是在威逼朝堂啊!”
“陛下,就连那平康坊这等烟花之地,他们居然也敢拒绝我等!他们怎敢如此?陛下,请为臣等做主啊!”
这些大臣诉苦的话,倒是让李二以及房玄龄等人听得一愣,接着又都有些忍俊不止。
出列要求严惩东西两市商贾的,全是这段时间抨击李忘忧最激烈的大臣与卫道士们。
在李二与房玄龄等人看来,这便是李忘忧的报复了。
毕竟既然当初你们骂李忘忧骂得那么痛快,那李忘忧还击一下,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