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压制的开元通宝,自然比铜钱重了许多。
五两重的金锭,铸成一枚两钱重的开元通宝,剩下的四两八钱黄金,李忘忧连看都没看,伸手捡起了那枚金钱。
“叔叔,小侄以为,供奉在太庙之中,应以这枚金制开元通宝为宜,金钱更能代表叔叔的无上尊贵与皇权。”
这回轮到米拓在心中骂娘了,没想到啊,这位户县伯居然也是这般高手,自己居然遇上对手了!
李忘忧与米拓二人的“争宠”,看得一旁的阎立本目瞪口呆,自己的师长居然是这样的师长…阎立本差点就想摸出小本本,好好记录一下师长言行,认真揣摩学习。
阎立本可不觉得讨好圣人,是什么丢脸的事情,风骨这东西,也得看对象的。
正所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自古便是这个道理。
李二自然又被李忘忧的这番举动,弄得相当满意,那灿烂笑容,连带着那一脸虬髯胡须都不住的颤抖。
“哈哈,子忧言之有理!米拓,将这两枚开元通宝,都送去太庙吧。”
“诺!”
李二看过了这水力锻造机,满意至极,就连工坊之中乒乒乓乓的噪音,都甘之如饴。
李忘忧却受不了这噪音攻击,便请李二去河边奉茶。李二点头应允后,李忘忧又捡起那锭黄金剩余的金块,丢给了之前操纵锻造机的工匠:“做得不错,这黄金赏给你了。”
一直低头跪在一旁的工匠,连忙给李忘忧重重磕了几个头:“多谢贵人赏赐。”
这些工匠,都是官府的丁奴,地位极其低下。
官籍的工匠,“不得别入诸色”,意思是职业世袭,不得更改,而且子子孙孙都是工匠。
李二还曾经说过:“工商杂色之流…止可厚给财物,必不可超授官秩,与朝贤君子比肩而立,同坐而食。”
工商与杂流的工匠,地位卑贱,由此可见一斑。
李忘忧当然不认同大唐这种工匠制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摇摇头,跟着李二等人离去了。
淇河岸边,李忘忧煮上一壶清茶,众人重新落座。
“子忧,用这水力铸造铜钱,果真不错。目前一日能铸造多少铜钱?靡费几何?”李二迫不及待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