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小心翼翼的给李二见礼。
“小侄见过叔叔,叔叔安好。”
“好个屁!”李二居然直接爆了粗口:“朕问你,你可有将朕与皇后放在心上?”
李忘忧被李二骂得一愣,心里思索半天,觉得没有得罪这货啊?李二发那么大的脾气,究竟所谓何事?
“叔叔,何出此言,小侄哪里做得不对,还请叔叔教训,小侄一定改正。”
“哼,朕懒得与你说话!米拓,你来告诉这个混账小子,他干了什么好事!”
一直跟着李二身旁,就像是李二影子般的內侍太监米拓,朝李忘忧微微颔首:“户县伯,百骑司来报,说如今长安城各个坊市之中,都在传闻昨日户县伯去永弈赌坊,下注了一万两黄金。赌皇后殿下何日诞子,以及所诞为皇子。户县伯,可有此事?”
李忘忧一听这话,立刻明白李二为何生气了。
他嘿嘿一笑,点点头:“不错,确有其事。”
李二见他不仅大方承认了,还嬉皮笑脸,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气得差点就要冲过来踹他。
李忘忧见李二真的发火了,连忙开口解释:“叔叔,小侄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李二眼睛一瞪:“那你说来朕听听!倘若胆敢胡言乱语,小心朕让人将你拖出去杖责二十大板!”
不怪李二如此恼火,原本他就对于世家门阀,以自己的皇后诞子一事,开盘做赌就憋气不已。谁知百骑司来报,坊间传闻,他最器重的侄子李忘忧,居然也跑去了太原王氏开设的赌坊下注,这如何能让他不生气?
而且这混账小子不仅下注,居然还下了一万两黄金的重注,实在是可恼可气!
收拾不了这些世家门阀,难道他李二还收拾不了李忘忧?
这便是他今日心急火燎,命內侍将李忘忧招来立政殿的原因所在。
李忘忧嘿嘿一笑,从腰间蹀躞之中取出了那张押条,双手呈给李二过目。
“叔叔,小侄却是去那太原王氏的永弈赌坊下了注,这是押条,你且过目。”
李二随手接过,扫了一眼,不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看向李忘忧:“混账小子,你莫不是疯了?这种条件你也敢与太原王氏赌?真当那一万两黄金不是钱吗?”
“叔叔,小侄要没有把握,如何会去赌坊下注?嘿嘿,小侄家中的黄金,那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就这样送给太原王氏,小侄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