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我们兄弟骑马冲锋陷阵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哈哈。”牛武大大咧咧的笑道。
李忘忧看着兄弟两人那熟练无比的动作,心里暗骂自己多嘴。这两位原来可是兵王特种兵,踏白军的成员,必然是弓马娴熟啊。
倒是他自己,前世是个小白领,根本就没骑过马。不过身体原主人倒是会骑马,骑马射箭舞剑,都是这个时代贵族与文人必备的技能。
这也是他敢问杨纂借马的原因。
不过,等真正踩在马镫之上时,李忘忧才知道骑马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站在马左侧肩膀前,左手将缰绳抓在手里,高抬左脚蹬马镫…
却不想那匹马不安的挣扎起来,差点将李忘忧掀翻在地,搞得他好不狼狈。
坐在马背上的牛家兄弟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牛武翻身下马,走到李忘忧身旁。
“左手将马缰和马鬃毛一起抓住,这样能固定住马的身体不让它乱动。右脚点地起跳,同时左腿蹬住马镫,转体上马…”
经过牛武的一番指导,李忘忧总算坐上了马鞍。
“哈哈,小郎,你这骑马的本事还得多加练习啊。”牛勇笑道。
李忘忧汗颜,也不辩解,三人骑着马慢慢出城,小跑着向长安城赶去。
途中,牛武几次策马狂奔,在户县到长安的大道上来回畅快跑了几趟。等胯下马匹都出汗了,他才收了
缰绳,慢跑回来。
“哈哈,畅快!好多年没骑过马了。”
李忘忧看得出来,牛家兄弟二人也是爱马之人,想来他们解甲归田后应该很少有机会这样策马狂奔了。
那定周村中,连拉车的劣马都没见到,村里只有耕地的老牛。
像牛家兄弟这样的精锐,十多年没有什么骑马的机会,恐怕也确实很憋屈。就像后世的赛车手没有机会摸汽车方向盘一样,都是很痛苦的事情。
牛勇毕竟断了一臂,加上年长牛武一两岁,性子沉稳很多,只是驭马不紧不慢跟在李忘忧身旁。
行不多时,长安城已然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