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以后,因街道上没有车辆阻拦,我们两辆悍马只十来分钟就赶到了,要是再晚一点,估计庞枫他们都得牺牲。
现场抓获十三名被击伤无法逃跑的人,逃跑的人数暂时难以确认有多少;缴获一辆货柜车极其古董,还有三辆进口越野车。我们这边多人负伤,好在都无性命之忧。
我的伤口刚缝合好,林迪薇打来电话:“麦子,你怎么又受伤了?”
“姑姑,我没事,轻伤。我们这栋楼以前是刘总的产业,地下怎么会有密室藏着那么多古董?莫非刘总没有死,老东西的走私他有参与?”
“先别这样下定论,那几栋楼建于十来年前,承建方是当时老东西负责的泰基发展旗下的施工队,这事等我回去再说吧。麦子,洪老让局里领导去看望你,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姑姑放心。”
……
没过多久,肖志程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领导上楼来,我依照林迪薇的意思,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在洪培忠和林迪薇的领导下进行的,因在这以前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没有报案。
领导双手叉腰,以深沉思考的模样说道:“如此巨大的古董、文物走私发生在我们管理的城市,真是愧对自己的岗位啊!好在洪老和林董运筹帷幄,让这些国宝免于流散到海外。唉!我该北上请罪啊!”
在他独自‘吟唱’时,大家都强烈抑制主心中的尴尬,脸上挂着沉痛而严肃的表情,让我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他们是在准备哀悼我。心中想啊,假如不是贡布反应及时,那颗子弹会穿过我的头颅,此刻的我已经死去,他们这个表情也就是对我最后的情谊了。
领导缓缓坐下,他肚子太大,估计无法弯腰,握着我的手:“好样的,不愧是荣誉市民,好好养伤……”
紧接着是拍照,冒着风雨赶来的记者显得很严肃,镜头总是随着领导的脚步移动,而我只是领导背景中的一个。有一个长相憨厚敦实的女记者我们以前见过,她特意让我和领导握手拍照,使得我的心里升腾起朝霞,好像那一刻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