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德考完就不管了,他是有自信能中状元,但真要不中他不会受影响。他已经开始考虑派官的事,他打算这辈子就在翰林院呆一辈子,把里面的各类书籍研究透。
如果有可能,他还想把里面各种孤本抄一份藏在储物戒指里,说不定以后去别的世界还能用得上。
殿试结果出来那天,刘三这个族弟比刘有德本人还兴奋,光是喜钱就撒了整整两大筐,要不是刘有德拦着,他还能再多撒一点。
杜墨看着刘有德中状元,哪怕他考中探花也不太高兴。他可是听说了,都说他能中探花不是文章有多好,而是这一届考生里面就他最年轻同时也长得最好看。
皇帝和各位大人完全是看他的长相取他中探花,其他进士对他的学问也不是很服气,可不像刘有德的学问已经征服其他同年。
杜墨甚至怀疑刘有德之前乡试是在藏拙,否则很难理解以他的水平,在乡试会排名靠后,可惜他手里没有刘有德乡试的文章,这份怀疑只能深深埋在心里。
刘有德可没心思理杜墨,他把从各大赌坊赢的银子换成银票,要是拿银子他可背不动。
京城的人这回又没有押中状元,一个个气得怪刘有德,说他害大家损失两回银子。各大赌坊的人却高兴刘有德考中状元,要知道这两回做庄的他们可没少赚。
刘三这回也跟着赚了不少,他拿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这回赚的银子可把这趟京城之行的花费都赚回来了。他心里高兴的算账,开始计划回乡祭祖的事,这回刘有德可不能再找借口推脱了。
刘有德确定没有借口拒绝祭祖,这可是朝廷的规矩,所有新科进士都有一个月的假期回乡祭祖。
杜墨来的时候和他们一起来,回去的时候当然也要一起走。不过这回不仅他,和他们一起回去的还有当地所有进京赶考的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