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金善花催促包正经道:“别磨蹭了,赶紧的,把衣服给我全脱了,然后躺到那边那张床上面去!”
“你要做什么?”包正经当场露出了一脸的恐惧,双手交叉挡在自己的胸前,十足的小受模样,“你、你别过来,我、我要叫了!!”
“你别、别过来!!!救命啊!!!”</dd><dddata-id="14">
“放心,我对你的没有半毛钱的兴趣,瞧你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肾虚样,我就算是选择那位大伯也不会选择你的。”
不止是鄙视,言语也充满了对包正经的无情讽刺。
王二丫的精神老爸闻言,原本恐惧的心理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给冲淡了,他得意洋洋的瞧了那边的包正经一眼,炫耀道:“嗯哼,有眼力,不是我自夸,我这个肾呐...诶嘿,我爱人她最清楚。”
在其旁边的王二丫的短发老妈脸色顿时一阵潮红,害羞地说道:“哎呀,当着孩子的面说些什么话呐,不害臊。”
这夫妻俩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他们还能这么秀。
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
包正经为了缓解尴尬,故作镇定坐在病床上,问:“既然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那干嘛要我脱衣服?”
金善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支毛笔,带着一股‘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气势就朝病床的包正经走来,“我要拿你来当祭品献祭,自然是要在你的身上画下符咒,以此才能激发你体内的潜质,方可颠倒阴阳,上通九霄,下同九幽!”
我居然有这么牛哔?!
包正经还真的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作用。
他见对方真的打算要拿自己当祭品的样子,虽说他和舒湖已经在刚刚临时商定出来了个拯救计划,可是他心里面还是有点怕怕的,谁知道这个金善花在自己身上画的这个什么符咒,会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副作用。
他连忙越过病床躲到了后面去,举高双手投降说:“我不是已经投降了,优待俘虏的规定请你遵守遵守,我说我们就不能再商量商量?万一你换完之后后悔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去哪里找个我这样的祭品再给你换啊?”
金善花却是笃定道:“我不会后悔的,你是自己动手脱,还是要我帮你脱?”
包正经顿时换上了一副猪哥脸来,“真的啊?俘虏还能有这样的福利?!”
这么一想,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