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三藏老先生指了指地板上最多血迹的地方,这么解释道:“应该是这间房子的前任主人在客厅这里对刚刚买到的一头肉牛进行一场庖丁解牛的表演吧。”
方孝孺当场作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震惊动作来,直指三藏老先生斥责到:“这种谎话你都说得出来,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客厅这里表演什么庖丁解牛,而且庖丁解牛绝对不会留下这也的犯罪现场,你也太小瞧庖丁解牛了吧。”
“不要以为我没有接触过武功就不懂这些,我告诉你,我也是对文武都有所了解的。”
仿佛是为了当场揭穿三藏老先生的谎言,方孝孺走到了窗帘那边,指着上面的血字说道:“还有,庖丁解牛的话,为什么牛会在这里留下死前讯息和杀人者的名字呢?”
三藏老先生看着窗帘上面的血字,居然还能这么解释:“应该是前房屋主人在庖丁解牛的途中,忽然间想要练习一下书法,所以这窗帘上的血字应该是练习书法时候留下来的墨宝吧。“
“应该是想要临摹王羲之的《兰亭序》吧,结果太放纵了所以就弄脏成了这个样子。”
方孝孺在心中忍不住想要竖起一根手指,心说信你个鬼话。
王羲之的《兰亭序》就算是临摹得再起兴,也绝对不可能搞成这个样子吧。
施恩找了张沙发做了下去,好在这上面并没有沾染太多的血迹。
“我说,老方啊,差不多就得了,再挑三拣四的可就真的只能让你住狗屋了。”
听到施恩态度这么敷衍,方孝孺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喂,不要因为是别人的事情你就这么敷衍好不好?像这种有发生过命案的房间怎么可能住得下啊!”
施恩却是晃了晃手,反驳着方孝孺的说法,说:“过去什么的都无所谓的,人不能总是往后看,应该向前看才是,重要的是现在啊现在。”
听施恩这么说,好像也挺有道理...个屁啊!
方孝孺觉得心里面窝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