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凡间最多就能找来十几位地仙而已,这加起来也不够啊!
这下情况可真的要坏了。
包正经发现就算是自己用平底锅暂时抵挡了鸟笼的收拢,但是这里面的人照旧还是会化为黑烟被底下的白芒收走,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难道,这一次真的是要听天由命么?
等会儿?听天由命?!
对呀,听天由命啊,这天道可不比大罗金仙要强成百上千万倍,只要它老人家肯出手的话,秒掉这个血祭法阵是分分钟的事情。
而且,九发雷属性仙术而已,这个不简单嘛。
包正经仰天大笑了三声,随即对着身边的羊葱饼说:“羊葱饼,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一下,你包大哥我的英俊是有多么招老天爷记恨了。”
说着,包正经就当着一脸懵哔的羊葱饼,招招手就撤掉了一旁的水脉冲,将被困在瀑布里差点就要溺死的癌鲲少女死人头给弄出来,又招招手撤掉了风旋拳,将被无故卷进飓风里面的众人放出,并让羊葱饼把始作俑者周廷从大蛊惑之术里弄醒。
等周廷从大蛊惑之术里面慢慢清醒过来后,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本满足还有回味无穷,已经此生无憾的一系列复杂情绪。
当她一抬眼看到包正经和羊葱饼后,她大致已经猜到了什么,咧嘴一笑说:“看来你们应该是知道了解除血祭法阵的方法了,不过知道了没有用,因为这个方法你们是绝对办不到的。”
“据我所知,凡间现在具备大罗金仙实力的修行者,压根就不可能存在,而且大罗金仙这样的存在也绝对不可能会为了你们这些小兵小卒而下凡解救众生的。”
“所以,你们还是认命吧,成为鲲鲲超凡入圣的垫脚石吧!”
包正经挠了挠有点发痒的八月十五,随即失笑说:“你这一厢情愿当舔狗的模样,像极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那个女孩的我们。”
“正所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这样为cxk做这一切,值得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看向了那边另一个癌鲲少女的死人头。
包正经实在很不能了解,这两人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对社会没有起到什么贡献的人,宁愿牺牲自己和他人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