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儿哥闻言,便收起了两条帽带,说道:“你起来了能咋滴!”
立马起身,刚站定腿脚的包正经,却是感受到帽儿哥的帽带轻轻地往自己的肩膀一戳,他整个人就又倒地上去了。
“你别碰我!”
“碰你咋滴!”
“等我感冒好了...”
“感冒好了咋滴,免疫力强了能扛揍咋滴?”
忍无可忍的包正经,随手在地上摸到了一方方正正,红的发亮的物体,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已经被某种‘因道德内涵的鄙劣而引起的羞愧、耻辱的感受冲昏理智’的他,发起狠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啪嗒!”
“啊!!”
“呀!!”
一人一帽,齐齐喊出了一声惨叫声来。
原来是包正经一板砖往自己脑袋上招呼,措不及防之下,一人一帽都受了伤。
“你真敢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哎呀..疼!!”
帽儿哥狠话才刚放出来一半,就又挨了包正经一板砖。
“我还以为,你帽子成精,是金刚不坏之身,看来也不过如此。”
没想到事情如此的峰回路转,包正经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帽儿哥居然怕板砖,这下可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不正常啦。
包正经此刻改守为攻,一板砖一板砖跟不要钱的往自己头顶上使劲地招呼,甚至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按住了想要脱逃的帽儿哥。
场面一度十分的暴力血腥,在一记记的板砖之下,包正经的额头也开始出现了血流来,很多女新生都忍不住捂住了双眼不忍去看。
“住手,你们不要打了啦,再打下去的话,我会越来越兴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