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与之终老之人

卜朴在自己旁边焦急地说着什么,他耳鸣得什么都听不清,只觉得眼前一片花白。

她走了。

应该坐在自己身旁哄自己的女人,没有与自己做任何解释就跟着她曾经最爱的男人走了。

她明明知道他在等她,她甚至应该清楚他就在附近,会目睹这一切,可她还是走了。

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当那个男人出现时,他于她而言,不过次要。

他要如何确信她的心动,如何建立信心,如何相信她的承诺才敢不为这一刻的酸楚心痛?

卿卿,我做不到呀。

再次与窦楠同乘,车室内的氛围比余卿卿想象得更尴尬。

窦楠问:“到青葱还习惯吗?”

余卿卿答:“还好。”

窦楠问:“余伯父最近好吗?要不要让人接他过来?”

余卿卿答:“很好,不必了,我发短信告知他了。”

窦楠问:“陶子…”

余卿卿答:“都好。”

尬聊进行得十分不顺畅,余卿卿却为了保持礼貌而不得不做出回应。早知如此,为了避嫌而让林琳抱走的花就应该留下,至少还可以把近在咫尺的人隔开些许。

她承认她不是个高尚且大度的人,真的做不来把过去式当朋友握手言和,即使答应过窦楠,她也无法勉强自己做到言行统一。

何况他也主动与她生分了,彼此拉开一长段距离合情合理,没必要假装和气。

车内忽然静默,并不愉悦的气氛显得有些紧绷。

两个人彼此相邻,近到窦楠的手肘动作幅度大一点点,就能碰到余卿卿的手臂。他们坐在一起十指紧扣互诉爱意的画面,仿佛就在昨日。

可如今,躯体的距离却跨越不过心间的那道鸿沟。

“我不想给你制造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