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幸她由始至终果敢坚韧，破茧成蝶。他也怨恨，为何让她承受破茧之苦。

她不该受，她不该受。

她原本可以不必承受生命任何振动，化蝶飞扬。可是他太无能，他无法替她避开那些伤痛。

他有时，更怨更恨他自己。

不过幸好，幸好。

即便没有他替他遮风挡雨，她依然活出这么漂亮的人生。

可是他心里又泛起酸涩。她没有她，依然无所畏惧。

魏陶鼻头微酸，眼角湿润。因为余卿卿的话，让她想到了那两年发生的事。

心里胀满了一些只有她和余卿卿相互知晓的情绪。如今像是落到了实处，都快要溢出来。

魏陶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击在一起，然后是连贯的，持续不断地，掌声源从她这里发起。

掌声扩散得很快。直到礼堂里包括同台的所有人，都已经自发地鼓掌，余卿卿才在掌声中礼貌倾身行礼，转身往回走。

还不及走回舞台上预留的位置，余卿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一个歉意的笑脸对着台上的众人颔首，然后利落优雅地转身。“我突然想起来，你还有一个问题。”

其实那个女生已经在余卿卿转身的那一刻，快速龟缩在了座位里，想把自己变成小透明。

她哑巴吃黄连，哪还敢指望余卿卿回答后面的问题。

可是余卿卿忽然转回来，来了这一出。倒叫那个女生惊吓不已。

生怕余卿卿还能怼出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