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青染,赵启樾难得愿意开口说两句,这几日府里的下人都不太敢同他讲话,他比起以前,冷冷冰冰的,让人不自觉就想跑远些。
“我也说不过你,你快些进去吧,王爷同意见你了。”
青染拍了拍赵启樾的肩,与他错身而过。
从元宵夜开始,赵启樾来找过鄞王许多次,鄞王一直闭门不见,原本他也可以去找他的母亲。
考虑到鄞王妃身子一直不好,他不想让鄞王妃多思多虑也就忍下来了,每天只要鄞王在府里,他总会过来一次,今日,他总算肯见自己了。
推开书房的门,鄞王坐在桌案之后,手中不知在翻阅着什么,吸引了他全部目光,听见开门声,他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赵启樾,随口吩咐道:
“坐吧。”然后又继续看向手中的东西。
“父亲!”赵启樾没有坐,他恭敬的给鄞王行了礼,静静地站着,等待鄞王处理好自己的事。
他站着便也站着了,鄞王没再理会,就想看不见看不见他一样,埋头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等到他端着茶杯想喝口茶时,才发现茶杯已然空了。
赵启樾见状,端起一旁的茶壶上前,给他斟满。
鄞王对于赵启樾的举动有些意外:“出去这么多年,果然是长大了,人沉稳不少,也更懂得父子之礼了。”
“孩儿时时谨记祖母教导,不敢背弃孝道,不知父亲现在还能记得祖母当初说过那些话,有过那些嘱咐。”
赵启樾面色平静,半点情绪起伏都看不到,他给鄞王倒了茶,又将茶壶放回原处,自己倒退两步,回到他方才站的位置。
“……”鄞王看看他再看看茶杯,端起喝了一口,放下:“茶凉了,看来茶也觉得等太久不高兴了,想必你也不高兴吧。我将你挡在门外多日,你现在又提起你的祖母,对于本王的不满不浅啊。”
“孩儿不敢,可是父王分明答应过不再为难莫心,这也是祖母的遗愿,您既然已经承诺了,为何还要将她送到暗寨。鄞王府培养的人已经很多了,就真的那么需要一个小姑娘吗?多她少她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