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静静看着她,把玩着手中鄞王妃让周嬷嬷赏下来的镯子,直到春玲差点跪不下去,就要打消念头的时候,她才点头,同意放她回去。
也不是说莫心多信任她,不过是有把握她跑不掉,也念她一片思亲之情。
春玲感激的磕了三个响头,当天傍晚就收拾了行礼匆匆离开了。
站在二楼的雅间窗前,看着背着行礼慌忙远去的背影,莫心淡淡道:
“我吩咐的事可做好了?”
“姑娘放心,小的找的这两人都会些拳脚,平时就是帮人做打手教训他人获取报酬的。他们的口风在道上是出了名的紧,绝不会随意打听雇主的用意,也不会随意把这事说出去。”
“做得好,让他们好生跟着春玲,可不能打草惊蛇,若是春玲与旁的可疑人接触,随时告诉我。”
莫心拿出一块银子,背对着伙计往旁边一递,伙计立马满脸笑意的接过。
“做好了有赏,做不好就罚,你是明白人,这件事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说出去,特别是被青大人知道。”
“是是,小的做事您放心,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下去吧。”
莫心挥挥手,伙计屁颠颠的退出去,还懂事的关上房门。
其实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并不是非要瞒着青染他们,不过莫心总是不希望自己做的事,用的法子被他知道。
在他面前,莫心还是愿意做个庸人,最好是个花瓶,特别是那个姓李的男人的事,青染摆明不想她查,她还是做得乖巧些,不要让鄞王觉得她过分自作主张的好。
该吩咐的都吩咐了,怀疑的人和事也都着手在办,接下来的莫心只管等消息就是。
她双手撑在窗台上,看着外面依旧热闹的街道,晚霞打下一片红晕,没得不太真实。
“原来马上就是元宵了。”
元宵佳节,莫心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过了,寨子里的人都不在意这些,他们的眼中除了王爷的命令还是王爷的命令,那里冷得就像一个冰窖,以至于莫心都忘了还有些许多节日。
十五,元宵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