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那人挣扎着往远离孔最的方向逃,活剥人肉这是只有疯子才能做上来的事。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杀了我啊!”
“你确定不吃吗?”孔最挑着肉,看着他,脸上无悲无喜。
“我认得你的,家住在东边最边上的巷子里,我记得你有一个女儿,今年好像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你还有一个妻子,只是嫌你穷,所以跟别的男人跑了,你现在在我这里,家里的小姑娘就只能让你那个上了年纪的母亲看着。”
孔最挑着那块肉递过去,“把它吃了,要不然我把你女儿的肉切下来送给你,如果你女儿的你不喜欢,还有你的母亲。”
“你连死都不放在心上,骨肉相残这种事,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当血淋淋的肉贴在嘴边,这人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
片刻后,孔最走出了暗牢。
怪不得,魏朱在把这件事上报给魏将行之后,就没了下文。
原来,是因为这样。
孔最照例回了府后先去洗澡,他一直都在想着今天的事,不知不觉间竟没发觉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靠近他。
“什么人!”
孔最眉眼一横,对着贸然靠近的人一拳挥去!
却在看清对方时急忙收手,“……娘子?”
魏朱举着手里被重拳打到粉碎的水瓢,“夫君这身子骨不错啊。”
“没碰到你吧。”孔最着急的去看,见魏朱没事,才松了口气,“是不是我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我就是饿了。”魏朱举了举手里的鸡腿,“刚去厨房找了点吃的,听见你在沐浴,我就过来了。”
魏朱撩起水撒孔最身上,“怎么这么晚了还洗澡,难道是做噩梦了?”
有一段时间,孔最还被周遗折磨的噩梦笼罩,不时会在夜里满头大汗的惊醒,那个时候魏朱就会给他擦擦汗洗个澡,再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