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魏朱言简意赅,“这是我与祖父一早就说好的,你若是不行可以去问祖父。”
魏朱突然笑了笑,“就算祖父反悔,我也不会把他交给你们的。”
魏赤想着刚才从内侍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听说你……”担心周遗,在宫里住,陪伴他,那些杂七杂八的消息,魏赤摸了摸鼻尖。
“妹妹,你可是嫁了人的,虽然孔最现在不在,你却也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魏朱一愣。
魏赤这半天倒是脑补了什么?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我是不会把他交出来的。”魏朱道,“大哥要真是闲的没事,不如回去给二伯父报个平安,他胆子小,没准这会在家里吓坏了。”
说罢,魏朱懒得去理会魏赤,径自去了关着周遗的宫殿。
周遗还在抱着妃子做着迷乱不堪之事,他一面意乱情迷,一面抱着别人嘴里喊着魏朱的名字。
魏朱倒了杯凉茶浇灭了香炉里的香片,转头将一壶的凉茶浇到那妃子头上。
清醒过来的妃子,看着面前的魏朱,惊叫一声,抱起地上的衣服向着门外跑去。
魏朱在屋里转了转,发现不知谁丢在地上的一根腰带结实又好用,将飘飘欲仙的周遗,直接负手在背后绑了。
这才推开窗户,让冰凉的夜风涌灌进来,即吹去满屋石楠花一样的气息,也吹散了周遗被白粉迷惑的药气。
屋里渐渐冰冷,不着片缕的周遗赤123裸裸的在地上醒来。
好半天,他才认出那个坐在窗台上的人是谁。
然后又过了盏茶功夫,才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魏云现在到那里了!”周遗对着魏朱急忙道,“百姓可有拦住叛军!”
魏朱不说话,她依旧穿着入宫时的那件衣服,烟红色的衣裳让她柳腰盈盈一握,垂下眉眼时尤显多情。
可是当她不言不语时,这多情眉眼,却像冰一样遥不可及。
不着片缕的周遗开始觉得冷,这种冷是真真切切的,在这寒风萧瑟里,他的身上迅速泛青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