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庶女而已,还轮不到本家的嫡长女出面。
魏如柳的婢女还没有靠近,马车上就一左一右下来两个女人。
双喜如意一左一右分列马车两侧,然后对着魏如柳行了一礼。
双喜道,“大房大姑娘赎罪,最近天冷,我家姑娘沉珂复发身子娇软无力,刚刚才喝了药睡下了。”
如意接道,“我家主子之前说了,感谢大房大姑娘惦念记挂,等她能下床,立即过来拜见。”
两位婢女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除了紫、白、粉三位姑娘神色变化好似调色盘,剩下的人那是人人听着一个了然:
魏府二房庶长女已经病的下不了床了。
魏如柳眉头一颦,在她印象里魏朱身体确实一直不好,现在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过,就是病死了也没什么,反正她从来都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
魏如柳无所谓的摆摆手,“即是不舒服,那就先别下马车了,等有力气了再下来。”
嗑着瓜子翻阅小的魏朱闲适的换了个姿势,她就知道大鱼在眼前的时候,没人能看到旁边的小虾米。
陵阳魏府的格局,是仿照京城魏府来的,所以在京城一样有个属于魏朱的珊瑚院。
马车驶进院子,双喜如意搀扶着弱不胜衣的魏朱,从那个里一步三咳的走出来。
院里的下人本来还想过来帮忙的,一见这个架势,又想到“病的不能下地”这种话,顿时畏惧瘟疫一样避开。
“奴婢就在院门外,有事请管吩咐。”下人们丢下一句客套话,就跑的跟兔子一样的下去了。
双喜也很是感慨,“真的是好久都没回来了,奴婢都快忘了自己在这里生活过。”
对这院子,魏朱了没有那么多的感情,但是面对熟悉这里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是啊。”
魏朱一时感慨,“你们两个快扶我在院子里走走,或许一呼吸到这熟悉的空气,我这病就好了哪。”
双喜已经不想吐槽了ㄟㄏ,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唉,您到处逛逛,不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