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感谢自己这身肥肉,托了这身体重的福,一时之间竟然也能把恶狼压住。
饿狼左右挣扎,森森狼口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攀咬的机会。
手指渐渐失去力气,眼看饿狼就要挣脱,孔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咬上狼的喉咙!
牙齿破开皮肉比想象中来的艰辛,酸疼牙齿的快要碎掉,却依旧死不松口。
饿狼吃痛发出一阵哀鸣,孔最却不管他,依旧不管不顾的撕咬下去。
齿锋咬开皮毛,恶狼那温热咸腥的血液涌灌进嘴巴里,他躲闪不及被迫灌下了好几口。
可是那一刻,他没有恶心的感觉,反倒是血液的味道,激发了他的凶性,挣扎的饿狼渐渐失去力道,直到那绿油油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孔最撕咬的牙齿也没有松懈下半分。
等身下的饿狼再没有动静,孔最才虚脱的倒在雪地上。
大片大片冰凉的雪花落到他的脸上,他想抬手擦擦嘴,可是就连挪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歪头看了看,跟他并排躺在一起的狼尸,谁能想象呢,就在刚才,他这个真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名门公子竟然徒手杀了一只狼。
孔最笑笑,这件事若是被魏朱知道了,应该觉得自己在说谎吧!
想到魏朱,孔最强撑着站起来,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还有重要的人等着他去寻找。
远处的灌木丛里有动物飞快窜过的声音传来,孔最戒备的往后看,这声音好像是向着他过来的。
难道是另外一只狼!
孔最心惊后退,他这回别说是杀狼了,就是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孔最正想着,就见一只野鸡“咯咯”的从灌木丛里飞出来。
他矮身抱头一躲,张牙舞爪的野鸡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
“娘希匹的,身为一只野鸡还这么爱蹦哒!”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野鸡飞来的方向传来。
孔最听着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兴奋,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灌木后面,魏朱握着手上的棍子,敲打着一边的灌木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