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朱把孔最按到桌子前,砚台一推,毛笔一递,“写吧。”
孔最不理,“你那里不是有现成的吗,何必还用我来写。”
魏朱看眼如意,后者干净利落的把春联丢进炭盆里。
“你看,这下没有了。”
这对主仆!
孔最抱臂冷哼,态度明确。
魏朱无奈,“真不写?”
“不写!”
“那没办法了。”魏朱道,“双喜,你去周公子那里问问他还有没有多余的对联,总不能年三十的,咱贴两张红纸出去。”
“你敢!”
“我不敢。”
魏朱从来都能屈能伸,她搭着孔最肩膀,一阵催促,“赶紧写吧,听双喜说今天外面街上可热闹了,等会我带你出府玩去。”
魏朱离得进,说话时带起的气流就落在孔最脸颊上,他不自在的歪头,“你别离我这么近。”
魏朱立马高举双手退后两步,见魏朱这避如虎蝎的架势,他又不满。
“你离这么远做什么!”
魏朱眨巴眨巴眼,“要不,我来写?”
孔最气急,径直捏过一旁的笔杆,一开始时还是气的,等着他将笔握在手里,那颗浮躁的心立即就冷静下来。
如意带着双喜退下,双喜有些不放心,“屋里只有公子姑娘两人,若是……”
“主子知道轻重的。”如意道,“我们去厨房熬些浆子吧,等会正好用上。”
双喜看看屋里,伸手掩上了门。
沉稳工整的字迹从孔最手下现出,一如孔府百年积蕴。
魏朱站在不远处磕着瓜子,却看着孔最认真的模样出了神。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孔最这小毛孩,平时跟个张牙舞爪的猫一样,正经起来竟然带着罕见的成熟,甚至乍看上去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禁欲。
等着最后一个字落了笔,孔最正想放笔站起,手却被魏朱按下。
魏朱按着那手,忍不住捏了捏手背上那几个浅浅的小肉窝,“再写几个福吧,我还挺喜欢那个的。”
孔最看着按住自己笔的那只手,愣了一下神,“一起吗?”
这话一说出来,孔最就后悔了,他还以为魏朱会拒绝,谁知道她竟然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