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欣就看着吕福的脚步有些虚,迈过门槛时,踉跄了那么一下,然后扶着楼梯两侧的扶手,一步一步在她眼前消失了。
即使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里,他还是那么的周全。
走到一楼时,店里的掌柜认出了这是磬醉酒楼的福管事,笑着和他打了招呼。
吕福点了点头,一时从袖子里掏出了身上仅剩下的十两银子,将饭菜钱结清了。
出了酒楼,便直奔城西扇子铺去了。
他本想雇一辆脚力车的,只是一摸荷包,里面瘪瘪的已经支付不起车费钱了。
先时,他把这几年在磬醉酒楼得来的所有积蓄都还给魏三姑娘了。
等奔走到扇子铺时,正好过去了半个时辰。
中午时分,没有顾客,柜台里的伙计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账目打着哈欠,听见有人进来来,抬头才要招呼,却见是吕福。
小伙计便是放下了手里的活,从柜台里面绕了出来,一面给吕福搬来椅子,一面纳闷的笑说道:“今儿非初四日,爷怎么过来了,爷先坐下歇歇,小的这就给爷沏茶去。”
吕福摆了摆手,清了清发干的嗓子,叫停那伙计道:“沏茶就不必了,恬儿人呢?”
小伙计站住了脚,回身笑说,“爷说我们东家啊,这都连续好几天了,一到了中午,东家就自己到厨下亲自烧了饭,装到饭盒子里出门。”
因走的太急了,吕福还有几分喘,“你说恬儿给别人送饭去了?”
那小伙计点了点头,吞咽一口唾沫说:“我们东家做的菜可香呢,单是闻着就要咽口水了,后院厨下里还有,爷吃没吃饭呢,要不要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