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的魏楚欣心跟着翻了个个,身旁梳儿和石榴就见着她们姑娘脸上霎时一白,腿上发软,险些摔倒,赶紧扶住了人,劝说道:“侯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姑娘现在正带着孩子呢,可是要想开一些啊!”
魏楚欣强稳了稳心神,吩咐人道:“先回爱晚居。”
爱晚居西北角有个小药房,是去年怀航儿时萧旋凯哄着魏楚欣怕她在家烦闷无聊,着工匠新建出来的。虽空间不大,但萧旋凯为讨她欢心,东征西讨,网络了不少的好药。
折回爱晚居,吩咐人开了药房,魏楚欣便是翻找起她最新研制出来的止血药剂。
只一着急脑袋便仿若被人掏空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梳儿和石榴在旁劝着她不要着急。
魏楚欣就觉得心脏在激越的跳着,回想起当初在太蒙山救下萧旋凯时的场景,当真是额冒冷汗。当年有那枚指环,流干了血她也能把他从鬼门关里拽出来。
只现在,再不能了。
……
这里才定了定心神,忍着手抖,拿小药盘称量好了药量,梳儿和石榴帮忙捻药,外头就又有来传话的丫鬟了。
是爱晚居本院的三等丫鬟,浑身颤抖着,跪在药房门口,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二少奶奶……听说是侯爷带着兵器要刺杀太后娘娘……后被羽林卫给扣了下,听说是犯了满门抄斩的大罪,现外面聚着一众披甲拿刀的,把整个侯府给团团围了起来,所有门都被官兵给堵了上,领头的官爷手拿大刀直奔和乐堂去了,说是要拿人了……”
听的魏楚欣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富贵的日子过得久了,这说大难临头就大难临头了么。
此时倒是镇定了下来,一个人走出了药房,回了正堂,换上了见客的外衫,重新打扮好,着人稳稳当当的往和乐堂走。
魏楚欣就想着,男人不在家,现下家里单剩四个女人。老太太将近八十高龄,大夫人自打去年便是一病不起,邵漪柔近来也有病在身,此种时候,她要是再畏畏缩缩的不站出来,这个家就真是塌了。
以前萧旋凯就总是开她的玩笑,说她杞人忧天,调侃着她长得不高,就算是是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害怕什么。
现在这天说塌就真塌了,她长得是不高,只身高八尺有二能撑起头顶这片天的人却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