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众人退后,萧旋凯坐在远处,看着对面魏楚欣问:“怎么了?”
见魏楚欣摇头,他又道:“不想说?”
魏楚欣听这话又是摇头。
一时萧旋凯便是笑了,眼看着魏楚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身边,不浓不淡,语气平和又不容人拒绝,“抬起头来。”
“我今日得去靖州。”魏楚欣抬眼看着萧旋凯,一时说道。
“去靖州?”听她这么说,萧旋凯心里倒是松了一些,他原预想的不是这个,“今日就去?”
“今日就去。”
“非去不可?”
“得去。”
萧旋凯:“……”
半柱香的时间,萧旋凯吩咐人为魏楚欣准备的车马便准备好了。
他亲自送她上车,扶她上车时,萧旋凯看着她道:“记住了,丫头,你欠我一幅画。”
魏楚欣的脚刚踩在马车的横板上,听萧旋凯说这话,不免回头看他,她喜欢看他的入鬓眉峰。
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匆匆,而主动权在他。
他想见她,就总能想到办法,而她不行。
入鬓眉峰下是他的眸华,她看向他时,他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在电光石火的那一霎那,魏楚欣想遵从自己的心问一句,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然而传到他耳朵里的却是:“去靖州这件事不能让我父亲知道……”
而他的回答是,“听你的,”顿了一下,“几日回来?”
魏楚欣道:“至少十日。”
在听到这话时,他握着她臂弯的大手突然一紧,“备马来!”
伴随着话音,魏楚欣整个人已经充斥在了沉水淡香中。
他把她抱起,上了马,顺着街道奔行出去。
“沉水香,每次都是这种味道,为什么要熏这种香?”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但说出来的话又是这样一句无关紧要的。
“因为头经常疼,熏这种香,脑袋清亮。”伴着尘土,他余音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