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欠债的都是大爷，比债主还要凶。

方天说道：“我也没兴趣跟你聊天，可是……文大老板，是不是该履行约定了啊？”

最后的一句，方天提高了音量。

文志远声音淡淡，装傻充愣道：“什么事儿？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装失忆了。

方天道：“不到你不承认，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也不上网看看，他人都是怎么说你？”

“哈哈！”文志远突然大笑了起来：“就网上那些苍蝇，喷子，我还真不放在心上。”

听起来貌似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方天知道，这种文学世家出身，饱读四书五经的传统文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了。

只是嘴硬，不承认罢了。

方天道：“我只想问你，究竟认不认输？”

“根本没有这回事？”文志远语气坚定道。

方天呵呵一笑，道：“文志远，你的脸皮野庭厚的嘛！看来要开个全渠道给你宣传一下才行，就叫天下第一厚颜无耻文志远！”

闻言，文志远脸色瞬间绿了！

软云的全渠道威力有多大，他可是见识过的，真要是开全渠道宣扬这件事，所有的亲朋好友，以及全国的网友都知道了。

这已经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的问题，而是丢到全天下去了。

何况，方天还掌控了国内第一大即时通讯软件yy和国内第一大信息分发平台软云微博。

光是这两大产品，给文志远“宣传”一下，让他羞愧到无地自容。

不用添油加醋，就把事实真相说出来就行。

……

此时，方天已经回到公司，正乘坐电梯上楼。

“方总、他答应了吗？”站在一边的小美问道。

“不知道。”方天摇头，将手机揣进口袋。

说完之前那句话，文志远就挂断手机了。

“不管结果怎么样？还是方总你厉害。总有应对招数，把主动权掌控在我们手里。”小美佩服道。

方天道：“留意幻界网站那边的情况。”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幻界网站首页发生重大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