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酒,厢房外急匆匆的走进来一抹黑色的身影。
踏进厢房内,红烟入目就看到段绮云端坐在那里,喘了一口气说道:“大小姐,齐公子来找你。”
“这个齐公子也真是的,刚和表小姐私会被人看去了,还有脸面来寻大小姐?”红芜看着静默不说话的段绮云,冷嗤一声。
从容的端坐在圆桌旁,段绮云垂眸,眼底闪过一抹狠戾,面上却淡定的出奇,青葱的玉指端起桂花酒,又轻抿了一口。
桂花酒芳香四溢,贪嘴多喝了几口,段绮云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平添了几分妩媚感。
“不见,就说本小姐睡下了。”段绮云眸光一沉,将手中的桂花酒放下,冷声说道。
话语一落,流云阁外传来一阵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男声响起:“段小姐。”
闻声识人,一身月牙白袍,温润如玉,玉树临风的齐君瀚就站在院落里,俊逸的面孔上带着自责,焦急的喊了一声。
“大小姐,是齐公子来了。”红烟站在厢房门外,朝着内室喊了一声。
“红芜本小姐困了。”段绮云眼皮子都不抬,慢悠悠的品尝着桂花酒,沉声开口道。
候在身后的红芜心中会意,点了点头,附身行礼道:“奴婢这就去赶齐公子走。”
说罢,红芜走到厢房门前,随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那扇门紧闭着,齐君瀚剑眉紧蹙,墨眸闪烁不定,俊逸的面孔上染上一抹温怒,他不甘心的朝着厢房内又喊了一声道:“段小姐,你莫要生在下的气,在下也是被人所迷惑的。”
迷惑?好一个义正言辞的齐君瀚,说出这话就不怕闪了舌头,进宫那日,段绮云亲眼所见,段嘉月亲密的趴在齐君瀚的怀中,二人眉目传情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实在是聒噪,吵得本小姐心烦。”段绮云羽睫轻颤,锐利的眼眸抬起,娇美的脸颊上染上一抹温怒,不屑的说道。
闻言,红芜走上前一步,朝着厢房外喊了一声道:“齐公子请回吧,我家大小姐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