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芽,请大夫再来一趟。”佘晚舟焦急地惊呼道。
袁兴旭经过房门,听到其中传来佘晚舟的惊呼。
门外那名叫作“草芽”的女子连忙去请大夫。
袁兴旭疑惑地向房门望了一眼,便打算离开。这一眼为茶客看到,被他叫到了边上。
“有事?”袁兴旭毫不客气地问道。他知晓身为人质该当如何,只是该不客气的,实在客气不了。
茶客笑着微微摇头,向房门处瞥了一眼,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位是冯姑娘,我们未来的潭主夫人。袁堂主似乎对她有些疑惑?”
袁兴旭毫不掩饰,却也不敢显露出十分鄙夷,问道:“为何发烧了需要请大夫?难不成你佘夜潭中,连丹药也没有?”
茶客道:“冯姑娘可并非修炼之人啊,体内经脉不通,又无灵力,自然还是请世俗世界的大夫为好。再者……”他停下了解释,笑而不语。
袁兴旭疑惑,却也没有再问。
邪道之人的夫人,与他又有何干?
茶客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微笑,笑容中显露着嚣张的得意,道:“正道弱者,也只配做人质了,冯姑娘是如何的倾城倾国,又与你何干?”
“你!”袁兴旭怒目圆瞪,强忍着怒气,却不能回答,更不能动手,一腔怒火于胸膛里燃烧打转了不知几回,眼前却只能瞪着他扬长而去,实在憋屈。
他迅速离开了此地,因着对佘夜潭行径的愤恨,便忍不住咒骂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世俗女子,咒她来日不得好死。
承受了两三天寄人篱下、为邪道人质的痛苦后,他见到了茶客口中倾城倾国的女子。
不过,他不记得是过去了两天还是三天,总之度日如年。
远远地闻得一阵忧愁的琵琶声,他奇怪于此处哪里有人会弹琵琶,下一个念头便想到,也只有可能是那个世俗女子冯姑娘了。
他冷哼一声,听这琵琶声,她倒还像一个世俗中的大家闺秀,可惜竟然堕落到成为邪道之人的夫人这等地步,更何况,还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夫人。
他想避开这阵琵琶声,到远处走一走,然一站起身,便有三两佘夜潭弟子随即站起来谨慎地盯着他,他不得不又坐下。
与其浪费时间走到无人之处却还是要被敌人监视,还不如就站在此处,容忍那点世俗的曲子,便当是市集吵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