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涟漪脸颊抽搐着露出一个笑容,眼前闪现江非雪凝着忧伤的面目。
母女相见,江非雪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
林涟漪心头一痛。
“义母,我没有荒废修炼,如今我已能……”
定时如此。
“那……”林涟漪涩声道,“千羽林离这里有点远,你快走吧。”
姜悠乐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寒又身上,道:“那里掉了一颗藏魔珠,不知道是你的还是寒又的。”
林涟漪一惊,摸见自己的藏魔珠还在腰间,而寒又的那颗已不见了,她道:“是寒又的。”
姜悠乐冷静地道:“那便把你那颗给她,让她跟着我到锦衣城去吧,顺便给叙闲通个消息。”
林涟漪讶道:“那我呢?去十虹涧?”
姜悠乐点头,惨白的面容上自然地浮现出从前林涟漪常见到的笑容。她缓缓道:“那里是全天下为数不多的适合你修炼的地方,你如今遭天下追杀,最宜韬光养晦。”
她没有说到寒又。
林涟漪低头凝望寒又,耳畔响起她乖巧的呼唤,“主人”或是“姐姐”,依赖以及不舍。
她均匀的呼吸声中尚带着不退的紧张,不知醒来后发现只有孤身一人,该是如何惊慌。
林涟漪深深呼吸,沉重地点头。
寒冷的空气没有血色,趁着残存的冬日的寒冷,酿成最后的欢呼,从北方逃往南方。暮雪千山的寒冷,有否掺杂风中,跟随风一并来到了这里?
即便站在临海的江南,即便站在江南的温暖里,林涟漪也觉心中寒冷,尤其是站在广阔的星空下,寒冷中莫名又透着些难言的滋味。
记得无垠还关在千羽林中时,十月阁之首知醉特地赶来与她上临霄峰抢人。知醉埋怨过北方的雪不如南方的好,路边酒摊中摊主心满意足地向她们卖了好多些酒。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