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七 盘道儿

弗莱舍夹在赤条条的多米尼克和汉姆顿中间,抱着肩膀一脸茫然,这位老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穷苦了一辈子,到末了竟有幸和镇教堂的主祭钻一个被窝儿,真是世界之大,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主祭大人,我这就去叫镇民,弗莱舍的病情还不稳固,需要尽心温养,主祭大人辛苦了。”

江北表面上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在暗暗好笑,你老小子就慢慢在这玩吧,老子这就去叫些大娘大妈过来,让她们欣赏欣赏你诱人的身材。

……

多米尼克和汉姆顿直到快入夜才回来,脸上都带着一丝惊叹和迷惑的神情。

在镇民的围观下,两个人搂着老弗莱舍念了半下午的虔诚祷言,治疗才算结束,接着惊愕地发现,老弗莱舍不但高热痊愈了,据他声称,连持续多年的痰咳和老寒腿也被治好了,整个人也确实精神抖擞,像突然年轻了二十岁。

包括老弗莱舍自己和他的家人,在场见证了治疗过程的镇民都震惊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治疗方法看起来不要再滑稽,不明就里的人看到,肯定会以为托马斯主祭和汉姆顿祭司在跟老弗莱舍开一个荒诞的玩笑,没想到效果竟然如此神奇。

惊叹之余,多米尼克也察觉到一丝不对,被窝儿里的环境太恶劣,还时不时有镇民过来参观,谁能一直保持虔诚的心灵,他也就是演一演,按道理说应该一点效果也没有,可效果却这样神奇,未免有些奇怪。

晚饭过后,多米尼克就把江北叫了过去,先东拉西扯地寒暄了一阵,忽然话题一转,说道:“今天的治疗非常神奇,老弗莱舍像重新焕发了青春,令人难以置信,甚至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虔诚到了这种地步。”

江北一听这说辞,就知道多米尼克对他的治疗方法产生了怀疑,所以把他叫过来盘道儿了,模凌两可地说:“这种方法是从耳语海岸的牧师开发出来的,主祭大人的虔诚和奉献精神也有目共睹,两相结合,产生奇迹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