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太子就快要不行了,便是连一向稳重端庄的皇后也心生绝望。
只能想到找高人做法,利用冲喜那等荒谬的法子来安慰自己了。
没曾想这冲喜的对象挑来挑去竟是挑中了沈家嫡女。
这沈家可不是一般人家,手握兵权不说,在百姓中声望颇高。
众人不知道皇后是如何说服惠仁帝的,但听到那赐婚圣旨时众人也是大吃一惊。
只不过,冲喜本就是无稽之谈,沈忠素来疼爱那孙女,面对这等旨意便是明里不说,心底也自然是不喜的。
果不其然,沈家虽为抗旨,但有心人知需稍稍探听探听便知其中态度。
只要沈煜宁嫁过去,长孙景淮挺不过去一命呜呼,那这结亲便也成了结仇。
众人心怀期待,一心想看沈家因此而心地不满与太子府乃至皇后生出龌龊。
可没曾想,这旨意才下不久,连婚期都还未定,那重伤不治的太子竟是醒了。
太子绝处逢生,身子一日好过一日,那太子府与沈家的婚约便不得不让人在意了。
尤其,近日来,太子虽是借故身体抱恙不曾上朝参政,可该干的事情却是一件也没事少干。
自打他身子好转的消息传开之后,便趁着人心浮动之时收拾了一些各皇子的党羽。
此番交锋,长孙景淮也似有意立威,这个初会帝京的太子也是头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锋利的爪牙。
其他皇子手下的人倒是还好,动的皆是些无足轻重之人。
这般做法也只算是放出了信号,但到底没有撕破脸皮。
可针对五皇子手下的人便没有这般好运了,干脆利落收拾掉了长孙景元身边两个颇为倚重的大臣。
这两人在朝中身份不低,往来结交的也自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在旁人眼里,这两人的在朝着的分量比这初回帝京的太子只高不低。
初时这两人出事之时别说旁人,便是连长孙景元也没将目光往太子府那头放。
可查来查去,可最后根源却是竟是查到了太子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