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底又不甘,有惋惜却是不见惧色。
男人隐在面具下的眉头轻轻挑起,喃喃道:“有意思,实在有意思。”
箭头无限在眼前放大,这般威势和速度下沈煜宁压根来不及避开。
鼻尖袭来一阵好闻的青竹香,沈煜宁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已被长孙景淮揽入怀里。
身后袭来的箭矢没入他后背之中,鲜红的血迹瞬间染湿他雪白的衣袍。
长孙景淮闷哼一声,顾不得后背传来的痛感,连忙间怀中的人护在身后。
转身与袭击而来的面具男战在一起。
沈煜宁面上还有些呆滞,看着他被鲜血染红大片的衣袍,眼底头一次有了惧色。
她双手微微有些发颤,指尖的血迹似乎还带着些许余温。
那是长孙景淮的血,她死死握紧拳头,眸子煞气滔天。
不断短短瞬间,面具男和长孙景淮已交手不小数十招。
“本座倒是没看出,原来北靖的太子还是个痴情种子。”
那面具男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语气讥讽。
他说话间又是一掌,狠狠朝着长孙景淮拍出。
长孙景淮眸光锐利,闻言并不答话,只小心将沈煜宁护着,不断后退躲避他的攻击。
长孙景淮功夫极高,这面具男也非等闲之辈。
况且早在与这面具男交手之前他便与那些黑衣人缠斗许久。
此时又受了伤,动作不自觉有些滞带。
他此时并没有余力与眼前的人厮杀,只能护着沈煜宁且战且退。
祈祷着廖阳一众人能够早些突破重围,前来支援。
不远处的廖阳一行人,也将两人的情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奈何这些黑衣人人数众多,身后也不是那些马贼能够比拟的。
众人心底万般着急,此时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祈祷着长孙景淮在坚持的久一点。
时间转瞬即逝,地上的尸体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一些。
这场大战不知持续了多久,不管是黑衣人还是廖阳一众人此时都有些吃不消了。
他们尚且如此艰难,更别提护着沈煜宁在那面具男手下支撑着的长孙景淮了。
一番追逃之间,沈煜宁和长孙景淮已被逼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