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开始,就想成为皇商,却是有些好高骛远了。
沈煜宁看着他的神色,也能将他的想法猜的七七八八。
她轻笑一声,也不解释,从袖中取出一张信纸,递给莫衍。
莫衍接过她手中的信纸,在她眼神的示意下,缓缓将那纸张展开。
不过片刻的时间,他已将纸上的字,反反复复看了多遍。
连忙将取了一旁案几上的火折子,将手中的信纸燃尽。
这才抬头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神色自若的人,脑中轰鸣一片!
帝王中毒这等机密的事,这小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如今,机会来了.........”
小姑娘声音很轻,似乎在同他说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莫衍似还未回神,一时间没有开口接话。沈煜宁也不再开口,只安静的站在一侧,看着窗外的风景。
…………………………
此时这船只已行驶到沫阳湖中央的位置,这里乃是赏景的绝佳位置。
周围的船只也渐渐多起来。
而在他们船只不的远处,有一艘修建的十分华丽的画舫。
船艄隐约可见一杆风锦,在半空中随风飘舞。
画舫深处传隐约传出一阵阵悦耳动听的琴声,清雅悠扬。
而此时,画舫最里头的房间内的软塌上,侧身躺着一个身穿月白色袍子的男人。
满头青丝只用一只简单的玉簪禁锢,眼中带着几分懒散,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如此随性的装扮,就是没有丝毫的轻佻感,反倒让人觉得十分优雅矜贵。
而男子身侧的案几前,冉子骥透过窗户看着外头的秀丽的景色,百无聊赖的饮着茶。
这宁燕的山是好山,水亦是好水。
能在这青山绿水间游湖泛舟本该是件极为美妙的事情!
可,奈何同游泛舟的人着实无趣,又不解风情。
他想着,目光幽怨的看了榻上的男人一眼,深深叹了口气。
“你还没说,你那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什么人能伤到你?”他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