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时还不忘将沙海一同带出。
沙海边走边道:“没人教沙华说石头。”
丹煦笑道:“这本是无迹可寻的事,你也别记得太牢了。没准下次就喊你石头哥哥了。”
看丹煦如此轻松模样,沙海也跟着笑了笑。
“你可还记得自己生辰?”丹煦道。
沙海摇摇头:“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跟着些大孩子流浪。我本来有个哥哥,为偷口吃的,被人活活打死了,哥哥死后,我生了场大病,捡回来条命,却连哥哥长什么模样都忘了。”
丹煦揉了揉他的头:“你现在也当哥哥了。沙华的生辰我也不知呢,等下次有空,咱们一起定个日子。”
沙海点头笑道:“嗯,我会对沙华好的。”
“你可愿意跟着我修行?”丹煦道。
她突然如此说,让沙海有些不知所措:“可……可以吗?”
丹煦道:“当然可以。”
“我……我要拜你为师吗?”沙海道:“师父!”
丹煦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自己还没出师呢,要是被别人知道传到鬼君耳朵里,要训我的。”
沙海蓝色的眸子,暗淡了下去:“那我该叫你什么?”
丹煦道:“你我二人时,想叫师父可以叫,但在人前,还是和众人一样,叫护法大人吧。”
天圣教中,主仆之间多会传教武功、阵法。
“明天就开始吧。明日卯时正刻,到我屋外等我。”丹煦道:“先练那些浅显的,教众们都会的,打个底子。”
沙海跪下道:“弟子遵命。”
第二日沙海果然守时,可丹煦给他开门时,还睡眼惺忪,连头的没梳,一点要起床的意思都没。
她懒懒地道:“你去东市买份儿杏仁酥酪,再去广德巷买尹记的肘子,我馋这口好久了。”
沙海愣在门口,心道:不是教我练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