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喻锦安的上衣从袖中拿出药粉为他上药,随后又运功继续为他修补命元损伤。此回与之前不同,前两次输送功力之时岑诗云皆有保留,且只输气,喻锦安想反向感知其经络气海,都被看穿阻止。
而现在,她毫无保留,输气的速度都比之前快上一半,喻锦安能明显地感受到她的真气走向,通路大开。
不过多时,输气已经接近尾声,在感受到岑诗云似要收气瞬间,喻锦安一把将其双手扣住,岑诗云被吓得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他,喻锦安也缓缓睁眼,对她笑道:“一起给我吧。”
随即,强制吸取岑诗云的内力,补完了受损的命元。还不够,他还未松手,岑诗云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控住,动弹不得。
她本是输送内力的,现在却反被吸光了内力。随着最后一丝真气离体,喻锦安手聚掌劲,一掌击中了岑诗云的心脏。
岑诗云被击倒,喷出口血,脑子也随即清醒了:“你!”
喻锦安站起穿上了上衣,捡起了地上的剑:“我和铭怀子不一样啊。”
岑诗云倒地苦笑:“你父亲一生正直坦荡,竟生了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卑鄙小人。”
“不知前辈在骂我卑鄙小人时,有没有想想你自己。”他居高临下,仿佛又回到了狐狸洞中,这是他将那癞蛤蟆踩在脚下的模样。
“你的打算是什么?”喻锦安道:“我才是你该报复的人?为什么要针对丹煦?”
“哈哈哈哈。原来……原来是为了那个天圣教的妖女!”
“天圣教?”
岑诗云又吐了口血:“你居然还被她蒙在鼓里。她拿给我的臂钏就是天圣教的东西,她还亲口说过,如果我杀了她槐筠不会放过我,她肩上有天圣教的印记,是一只白色虎头蔓延到胸口,你不会还没见过吧?哈哈哈哈哈……她还说你啊,中了她下的蛊还不知道,蠢啊蠢啊!”
喻锦安蹲下身,钳住岑诗云的下巴:“你还知道什么?她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