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摇头:“没有。其实不止是你妻子,椿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杨椿娥也走了?
乔天擎眉头一跳,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有一个钟头了吧。”贵妇想了想,估算出一个时间,“大概就是一个钟头之前,椿娥就被人叫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乔天擎追问:“被谁叫走了?”
“那个人,我也不认识。”贵妇努力回忆了下,“不过,我听椿娥叫过她……呃,陈太太?”
陈太太。
在这座城市里,姓陈的人虽然多,但有头有脸的却只有一个陈姓——那就是,欣疗药业的陈。所以杨椿娥口中的“陈太太”,必然是陈永琳的母亲。
问题是,陈母为什么要找杨椿娥?
乔天擎眉头紧锁,对贵妇道谢之后,继续找杨椿娥和蓝佑。
只是这一次,他寻找的人里又多了一个。
陈母。
比起杨椿娥和蓝佑,陈母要好找许多。乔天擎没费太大的力气,就在一张晚宴桌旁边找到了她。
“陈伯母。”
乔天擎冷了眼神,从后拍了拍陈母的肩膀。
“啊!”
陈母瞬间尖叫一声,跳起来惊恐地回头。
乔天擎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刚刚的反应,证明陈母心虚。
可如果陈母什么亏心事都没做,她心虚什么?
“天擎啊。”陈母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心里打鼓,“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都把伯母给吓坏了。”
乔天擎扯起一个冷笑:“有一句话叫做,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陈伯母,你要是不心虚,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你这孩子。”陈母心里咯噔一下,佯装愤怒,“你是在暗指我做了坏事心虚吗?”
乔天擎上前一步。
他身上的气势过于强悍,让人无法呼吸。
陈母被迫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流露惊恐。
“你误会了。”乔天擎顿了顿,冷声说,“我不是在暗指你做了亏心事。陈伯母,我是在明说,你一定做了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