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说罢,扭身就走,乌鸦见此,也忙站起身,对着叶风任淡淡道:“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说罢,便追上苏尘的脚步,走出烤肉店后,乌鸦有些好奇问:“头儿,他一定会来?”
苏尘一笑:“肯定会。”
乌鸦闻言有些苦恼道:“我们在他这样的年纪,遇到这样的事,头儿你可能连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吧,你就这么肯定?”
苏尘笑着拍拍乌鸦的肩膀,道:“十七岁,确实是个凡事都要强调自己与众不同的年纪,不过他和我们不同,他现在一定在想,明天如何击败我。”
乌鸦闻言低头沉默了,沉默了许久,才说:“我去准备场馆。”
次日早晨,苏尘信守诺言,掐着表准时六点开门,如苏尘所料,门前正立着一名身材健硕强壮如牛的少年,他穿着一身单薄略显宽松的t恤,精神饱满,面色沉静,见到苏尘开门,他后退一步,也不说话,只是跟在苏尘身后走出酒店。
二人乘车来到了乌鸦早前定好的一处废弃的工厂,里头十分简陋,除了一块简易的防摔护垫之外,就只剩有些零零散散的保护用具。
今天苏尘的穿着与往日完全不同,他从来是不穿露腿短裤的,但今天他穿上了一件黑色亚麻裤,样式复古,上头也没有任何图案。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没有人知道
一个杀手的裤子里能藏多少东西,有时是一把手枪,有时是一把弯刀,有时匕首,就算从裤子里拿出加特林,似乎也不是奇怪的事,裤子当然是要越长,越宽松越好。
苏尘知道此时叶风任的想法,他走到护具架子边,笑着低声对叶风任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我废话,只想和我上去打一场,看看我是不是如你师傅所说的那样厉害,如你所愿。”
说罢,苏尘丢过一副全套,正好落在叶风任的怀中。
随后,苏尘自己也戴上了一副厚重的全套,又在拳头上头再加一层棉制护垫,这动作落在了叶风任眼中,自然是一种极大的嘲讽。
只见他怒目等着苏尘,而苏尘却只是背对着他,淡淡道:“来吧。”
叶风任迫不及待的脱下鞋,跳上了护垫热身,见苏尘只是缓缓的站在对面,一动不动,当即似乎觉得自己的气势又输了几分,便也不再做热身运动,
而是直接上前与苏尘击拳,切磋开始了。
叶风任踩着自己独特律动的脚步,在苏尘身前晃了两个假动作后,见对方竟丝毫没有反应,一时间不由觉得古怪,苏尘此时就像是一个完全不擅于格斗的人,对于他的诸多危险试探丝毫察觉。
叶风任心中越想,便越觉得奇怪,他虽然很不情愿承认苏尘,但在乌鸦的言辞中,他知道眼前这家伙一定是个高手,哪怕就算再名不副实,也绝对不比他弱多少,可此时苏尘的反应,却让他一时间心里打鼓。
就在叶风任准备正式出拳一探苏尘深浅时,苏尘却淡淡道:“拳击的节奏不适合无规则格斗,能掌握自己的节奏固然是一件好事,可以让自己的进攻更加凶猛有力,反应更快,可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你的这个所谓节奏,就是对方提前的一个预警器,只要感受你身体的动作律动,对手就能比你自己还要更了解你什么时候会出拳,什么时候会出腿,所以,真正的高手,才来不踩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