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京城安了家,但依旧可见一贫如洗,卫生间里没纸巾,卧室里除了一张床,一套被褥正头
,便空空如也,再无他物。
倒是客厅摆放着诸多亲朋好友送的礼物,婚后第三天,林清婉坐在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沙发上,拿着账本,拨弄着计算器,见苏尘从仰头走来,便将账本递上前,道:“这里一共九十五万,是亲戚们随的份子钱,加上我带着的嫁妆和近几年的积蓄,一共三百万,你过目一下?”
苏尘将账本推回,在她身边坐下,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厅,道:“这些你记着就好了,我哪算的了这个。”
林清婉闻言也不勉强,起身张开手臂,笑盈盈的转了圈,便喜滋滋一边清理着日常用品留下的垃圾,一边说:“一会儿我回家一趟。”
苏尘闻言点头:“要我一起吗?最好是不要。”
林清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没多久便出门去了,只留苏尘一人在家。
左右无事,苏尘便静坐修炼,直到下午一点半时,林清婉才回来,手里提着打包盒,进门之后便放在落满灰的茶几上,道:“你老岳母让我带给你,生怕你饿着呢。”
说着,便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便见一群人抬着各种各样的家电家具往里头搬,一时间苏尘都难以落脚,只好跑到阳台默默吃饭。
仅三五天的功夫,原本才刚装修完毕,还未来得及打扫的屋子,便已然纤尘不染,焕然一新,各种各样的家具家电,衣柜沙发,各自归位,新房落成,效率不可谓不高。
这一日,清晨,林清婉伸着懒腰,站在阳台上安逸的晒着太阳,见苏尘脱着本书昏昏欲睡的模样,便笑道:“从今往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苏尘闻言有些失神,良久之后,脸上也充满了宁静安详,道:“是啊,想不到我也会有成家的一天。”
林清婉靠在他身边的躺椅上坐下,二人依偎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然而很快,急促的手机铃声便打断了这份安宁。
苏尘有些不满的拿起手机,见显示的号码是陌生人,更加不爽,直接挂断电话,还未过一会,手机又开始震动个不停,苏尘只好按下接听键,还未来得及问,便听手机那头传来了苏小圆的声音:“哥,你结婚了?”
“呃,你哪位啊?”苏尘瞪眼故作不认识问。
“我是你妹妹呀。”
“什么?我还有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我妹妹怎么可能连我大婚都不来?”
手机那头传来了苏小圆苦笑:“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离得远嘛,这不是已经赶来了吗,而且还给你和嫂子带了礼物哦。”
苏尘还要再说什么,手机已被一旁的林清婉
夺过,只听她笑呵呵道:“小圆,你在哪了,我去接你。”
“不用,我现在在计程车上呢,嫂子你把地址给我就行,我一会儿就到。”
林清婉将地址告知苏小圆后,对方很快便挂断了电话,约莫过来一个多小时后,门铃声响起,林清婉快步上前开门,一时间险些有些认不出苏小圆来。
迎着门外二人进来,苏尘本打算发作一番,只是见到另外一人时,顿时便满脸苦笑,急忙起身,喊了声:“师傅。”
老头儿身穿青色布衣布鞋,背着挎包,还扛着一明黄色小旗,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屋内,一屁股坐下之后,道:“你小子结婚这么大事也敢不告诉为师,是不是皮痒了啊。”
苏尘心中破口大骂:“得,您倒是恶人先告状了,告诉你我也得能先联系上你啊。”
心中虽然如此,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示,连忙转移话题,指着老头脚边的小旗,上边分明写着“铁口神算”四个大字。
“呵,师傅您老人家业务还挺多啊,您还会相人之术?”
老头闻言得意一笑,苏尘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好得意的,看这家伙的模样,十有八九是骗子。
不容苏尘恭维,老头又从包里取出好几个小旗,神情自得道:“为师会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些。”
说着,他将那些布展开,便见各式各样,不同的字体浮现眼帘:“专治跌打损伤”“星座堪舆.不准不要钱”“花生瓜子打火机”“手机贴膜.包不气泡。”
“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小圆跟着我浪迹天涯有一年半载,倒也学会了我不少本事,倒是你,不学无术,老夫衣钵,却是要被这小女娃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