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所能表达,传统的孝道是将长幼关系加上沉重的枷锁,人们只知道孝是一种必须付出行动的义务,甚至有长者当真认为后辈欠他们多少恩情,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极其沉重的负担。
而今天的华夏,风云变色已久,早也已改天换地,自是决不能用传统的糟粕来度量新的亲友关系,当一名婴儿成长到十八岁的那一刻,就具备了与父母平等的关系,这关系以爱为纽带,而非沉重的道德压力,稍有不慎,便要被打入异端之列。
当今此辈中人,可谓是天降大任,且不去说复兴这样的大命题,单单是这长久以往堆积的乱账,也该在此刻清空,但愿所有为人子的人在成为父母后,当孩子成年时能以平和自然平等的关系来对待,而非意味的索取,命令,乃至于逼迫。
这样的话,难免是要受人诟病的,但有些事却是历史潮流,几千年来,华夏的亲子关系极为不平衡,所有人坚定的认为,孩子的一切都是父母赋予的,包括生命,是以,孩子必当毫无底线的回报,人们强调了结果,却忘记了初心,忘记了父母与孩子之间存在的那份天然的爱。
是以,易子而食这样的故事竟被人歌颂千百年,也如鲁迅先生所言,满篇的圣贤书中,却看到了
赤裸裸的吃人二字,这是文明的糜烂,真正的糟粕。
而当今此辈中人,却是承上启下的一辈,他们应摒弃传统礼法,改变孩子天生亏欠父母无法偿还的一切,建立一个平等有爱的家庭,他们既要承受上一辈人对礼法的坚持,又要对下一辈人不求回报的付出,将原本儿孙既我的意识形态彻底抹除,感恩人类始祖的无私。
天下人谁生来便有独自活着的本领?任谁也是父母养大,为何这良好的秩序要被加以枷锁?进而抹去爱的本质?这笔账若认真来算,父母也是亏欠了祖父母的,而祖父母却也不是生而生之,那么,就让感恩归于人类始祖,今后,谁也不再欠谁,恢复原本纯粹,相爱的关系有何不可?一个人心中若无对父母的爱,礼法亦是徒劳耳。
这样的言辞,说出去自然少不得要引起一些老学究们的反感,他们一辈子活在规则里,他们当儿子时,是一定要对父母言听计从的,怎么到了他这,这一套规矩又行不通了呢?这岂不是亏惨了?
是以,这样的说法却难以劝说老人,华夏三千年来,二十一世纪,此辈中人,可谓之肩负大任,这笔债,若再延续下去,未免令人如鲠在喉,应当该由此辈人来偿还,千秋后,这样的一代人,却也是被
人铭记的,只是若真如此,往后的人父人母,却要更加难当了。
万物皆有定数,正如宇宙的质量永恒,不增不减,而世上,心无爱意的人,也并不会因任何改变而增减,有的人,身家千万,却饿死老母,礼教管不了他,爱也是苍白无用的,君子从来不是逼迫出来的,而是在受宽仁之风中滋养而生,从前君子多,却十有八九是假的罢。
而这样的改变,只能令有爱的人更加和谐幸福罢。
所以,吴昊对苏尘与林清婉是敬重的,敬的却不是礼教,而是心中对世间的感情,人非禽兽,虽时常行禽兽之举动,但人性的光辉,必将永刻人心。
三人行了一路,走走停停,如走马观花一般,天色快亮起时,苏尘才好奇的问吴昊:“你小子整日待在这里,又在搞什么名堂?”
一听苏尘如此说,吴昊便满脸不乐意道:“哪有的事儿,师哥,我已不是七八岁的小孩了,我都十岁了,我在这,当然是干正事来的。”
“正事?”苏尘狐疑的眯眼看着吴昊。
吴昊鼓了鼓嘴,一脸不满道:“师哥,其实我现在却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哦?”苏尘好奇的看着眼前这小家伙。
吴昊傲然昂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在金色朝阳下,他的眼眸中多了些明媚的忧伤…
吴昊的中二期来的很早,看着他一副老子最帅的模样,苏尘强人当街暴揍他的冲动,道:“别摆姿势了,有话就说。”
吴昊幽怨的看了苏尘一眼,似乎在怪罪苏尘的不解风情,随后语气有些兴奋的小声说:“我现在可是渔岛岛主的好朋友兼靠山。”
苏尘闻言觉得可笑,只是还没来得及笑出声,便见吴昊鼓着眼满是认真之色:“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渔岛岛主虽然有大机缘,可怀璧其罪的道理师兄你肯定是懂的,对了,我曾听她说,你们还认识呢。”
苏尘闻言搜肠刮肚的想,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何时结交了这个渔岛岛主,便摇摇头道:“该不会是个骗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