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尘冷笑。
“此地乃是流云郡,有圣堂大修坐镇,你方才举动,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不用片刻,你的下场恐怕要比她更惨了。”男子冷笑连连。
话音才落,果然,天空威压传来:“何人再次斗法互殴,视圣堂昭示天下谕令无物,精神可敬啊!”
男子见此,顿时狂笑,满脸阴毒之色指着苏尘道:“哈哈哈,你完了,你完了,你等死吧你,快先买好棺材吧。”
看着那男子神态逐渐扭曲狂妄,苏尘却稍稍抬起头,看向天空,只觉一阵威压降临,原本不算太阴沉的天空,已然阴云密布,滚滚乌云中见不到人影,哪怕是苏尘置身其中,也难免心生渺小之感。
乌云越压越低,如洪荒巨兽的大口,就
要将人吞没,苏尘却在咬牙坚持,良久之后,只听踏空之人有些讶异的声音从天而降:“咦,好生奇怪,寻常四劫修士抵挡本尊威压盏茶便已是极限,你区区三劫修士,却能在本尊威压下支撑这么久,还面不改色,当真怪哉。”
苏尘此刻却也没有那人所说那样轻松,对方如此恐怖威压光是气势,就足以比拟四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刻他也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额头早已冒出细汗层层,只不过苏尘不愿在这位属下面前丢脸,所以只能咬牙坚持。
一旁的冯济世等人却并没有受到威压施加,又过了好一会,冯济世见天上那位似乎又加剧压力的意思,也知这样下去,苏尘还未上任,就要被下属整顿,将来还如何发号施令,虽然说圣堂的任命无人敢违逆,但若任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恐怕到时大家都难免尴尬了。
想通了这些,冯济世不再沉默,当即上前一步,对着天空一脸严肃大声呵道:“空中何
人,竟敢冒犯圣堂委派的第十九路指挥使,难道要抗命不成?”
此言一出,苏尘只觉顿时压力大减,不着痕迹的擦了擦汗,抬头冷冷看着乌云散去后踏空而立的一位老者。
那老者听了那话之后先是愣了愣,随后竟也不动,只是在天上反反复复的端详着众人,待看清苏尘身旁还站着云子风,顿时诸多疑窦散去,急忙快速御风而下。
砰的一声,那心劫老者落地,不顾众人错愕之色,单膝跪地,大声道:“不知指挥使驾临,老朽愚蠢,竟冒犯使者,罪该万死,请使者责罚,老朽绝无怨言。”
苏尘也被老者的动静给吓了一跳,第一次当上司的感觉,似乎还不错了。
方才被这老者好生折磨,心中对他自然是有些怨念的,苏尘当下呵呵一笑,上前一步道:“快快请起,尊者身份尊贵,怎么能对我一个
黄毛小子行礼呢?使不得啊…”
那老者本就是活了千万年的老怪,自然是心思成精,哪能听不出苏尘这番话的意思。
圣堂的存在相当怪异,平日无事,以宗堂的制度运行,长幼有序,师徒传承,可一旦圣堂这个机器开始进入战争模式,便又成了军队的那一套,其中最鲜明的就是严明的等级制度,这时候,就不是以年龄,阅历,甚至修为论尊卑了,一切以职位为指导。
这老者此次被圣堂委任第十九路督军管辖,也是他资历尚浅,刚刚进入战争时期总督编制内,这次正好补缺,是仅次于指挥使,副帅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