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终于回过神来了,他脸色颇为凄苦的看了苏尘一眼,扭过头去,摆摆手道:“别再叫前辈了,古中岳,你随意叫吧。”
苏尘听得此言,也知已取信于人,嘴巴抹了蜜一般到:“那个,姐夫…”
只是这话才说出口,那紫衣人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回神扭过头看愤愤看着苏尘道:“你这小子,故意是吗?”
苏尘心中满是疑惑古怪,脸上却不动声色,一脸无知之色道:“可是,这样有问题吗?”
古中岳闻言,又是为之一怔,自语一般道:“有问题吗?”
一晃神间,他一脸正色看着苏尘道:“此话若落得其他人耳朵里,对你师姐却是极为不力,圣坛左右使向来不准沾染私情,你莫要再说了。”
“好吧,那我叫你古大哥总行了吧?”
古中岳装模作样的踌躇一会儿,便道:“可
以。”
说罢,又是一脸神伤看着苏尘,叹了口气,说:“当年,我与你师姐煮酒论剑,不分高下,你师姐便取出一套残卷教我参悟,说若能将此套剑法完善,就认输。”
“之后,我日夜专研此剑法,虽明其精要,也能施展一二,可偏偏一旦想作补充,便觉有心无力,后来我才知道,这套剑法乃是你们纵横教派压箱底的神通,当年从古星中来的匆促,只带了这套残破的副本,至今其上字迹图画与笔锋已经面目全非,我能参悟其三四已算了不起,想要再此补充,却是再也不可能了。”
“奈何当时的我年轻气盛,偏不信这邪,为了能够完善这套剑法,三年间我走访天下知名剑修,就连有剑圣之称的那位也受不了我软磨硬泡,最终教了我三月剑术才将我轰了出来。”
“那时的我,已自信能够完善这套剑法,奈何天意弄人,以我当时的剑道造诣,若完善寻常剑法,却是极为容易的,可偏偏这套剑法不仅只剩神韵气质全消的残卷那么简单,经我多日研究,才发现这套剑法暗合大道,乃是无上精妙之绝学,我也知,恐怕
究其一生,也不见得能将这套剑法恢复如初,又不愿认输,便胡乱瞎编凑齐一套给你师姐。”
“那次她对我大失所望,虽为说出口,但我却能感受得到,却未成想,这套剑法如今被你使出,我终究还是输给你师姐。”
一番话说罢,古中岳满脸沧桑之色似回忆多年往事一般,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眸中闪烁着失落与回味,眼底一抹黯然却未逃过苏尘眼睛。
咳咳咳,苏尘咳嗽了几声,这位有些犯病的中二患者才回过神来,对苏尘露出了第一次笑容,还别说,这厮长得人模狗样,加之气质天然,放地球上也算是一极品大叔级别的帅哥。
苏尘心底翻了个白眼,却听那古中岳说:“也罢,正如你所说,你师姐既完善了此套剑法,又愿意将它传授与你,确实对你足够器重,说吧,她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苏尘张口就来:“师姐说了,她当初不是有意伤害你,此次让我来带她想古大哥你道歉,还说您要是有空,多去圣堂坐坐,此番过后,我也要回灵山,古大哥你看…”
古中岳闻言想也没想的摇头道:“灵山我是
去不了了,我这儿就挺好,若她真…真觉得当初对不住我,你便代我告诉她,当年的事,全是我咎由自取,不必心有挂碍,现如今她可谓是天降大任,身为天下宗主,自可不必在意我这逍遥散人的看法,我也绝无怀恨在心,望她能够早日带领人族击败黑魔,扬眉吐气。”
苏尘听着这番话心中直吐唾沫,暗道:方才明明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却几句话就被消解的一干二净,眼前这位所言,恐怕不如他说的那么浪漫美好了,指不定是他追求那圣堂左使,反而掉了面子…
古中岳拒绝苏尘的邀请,苏尘心中有些失落,随即退而求其次道:“古大哥,话也带到了,我也该走了,只是此去灵山路途遥远,不知何时到能到达了。”
话是这么说,可苏尘丝毫没有挪步离开的意思,反而是一脸期待之色的看着古中岳,像是在说:来啊来啊,我好歹给你送了信,且不说送我什么宝贝,你帮我伤势治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