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到哪都是这样啊,只有强者,才有发言权,尽管残忍,但却是现实,只是不同程度与多样的文明下对于“强”的定义不一样而已。
就像是苏尘离开地球前一个月还无意中看到了一篇文章大肆的批评寒门子弟是多么的不努力,富二代多么刚正不阿,多么勤奋勤勉,这种文章实见之实在令人作呕。
苏尘还记得那篇文章以一副理性公知的皮囊
为包装,大行其道,文章中泛滥对富二代们的溢美之词以及对穷苦大众的批判,以及道德的鞭策。
笔者罔顾现实,极力的将富二代与穷二代这两种完全不再同一起跑线上的个体进行比较,得出的结论当然是荒唐的。
他说:当今世上的富二代素质高,且工作努力,能力出众,反观穷二代们,就显得素质低下满嘴脏话,工作懒散,能力更是比前者一根腿毛都不及。
苏尘乍一看这篇文章时,也觉得似乎颇有道理,可一深思,顿时只觉毛骨悚然。
富二代素质当然高,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在资本的堆砌滚动下,他们是生产力的纯粹享受者,这一点是铁证如山的事实,谁也不必否认,甚至大部分穷困者也接受了这不公平的世界。
而穷二代,往往常年投身于生产力第一线,没有选择权,压力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穷二代们推向世界的另一极。
由此可分辨一件事,富二代的工作与穷二代的工作完全不是同频率的同一件事,富二代们可以自
由的选择自己要做什么,穷二代只能被迫的选择做什么。若是经济不景气,甚至连被迫选择的机会也没有,这就是本质的区别,二者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自然不能用同一个标杆衡量,这愚蠢而可笑。
而所谓的素质之说,更是令人发笑,苏尘不是什么粗鄙之人,但却喜欢听粗鄙之语,有人说活着无非两件事值得快乐,吃与拉,一进一出,进食与排泄都是人类最原始的快感来源,每当有人在他面前骂街时,他就像看一个愤怒的猴子在当街撒尿,也许这样的比喻会令人难受,但这也是现实。
从语言诞生后,脏话便是另外一种发泄的渠道,前者排泄生理的垃圾,后者排泄心理垃圾,而大部分人的脏话并非针对某一人,更多的是对着空气破口大骂,至少从心理层面上而言是如此,现在,有人要让穷苦大众只吃苦,不发泄,因为他们发现穷人与富人们发泄心里垃圾的地方是不同的。
富人们发泄心理垃圾也许高雅,也许肮脏,也许是玩弄虐待异性,也许是用富裕的时间排泄心理障碍,但那并不值得人们关注。
穷人们只剩下最原始的发泄渠道,那就是骂脏话,现在,有人要让所有穷人吃下最苦的苦果,然后堵住这些吃下苦果无处发泄穷人们的屁眼,如此行径,天理不容啊。
天底下的事从来没有新鲜过,如此“何不食肉糜”之文章,竟惹来无数簇拥者的喝彩,人性之卑劣可见一斑,正如鲁迅文章食人之说,吃人的人永远不会少,只不过是在被揭露之后换上了更加义正言辞,道貌岸然的脸孔罢了。
也许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在这样道貌岸然的资本权力滚动下粉身碎骨,那就让他去吧,至少苏尘可以远避山林,不再受此纷扰。
由此可见,这世界大部分时候是不分对错的,拥有权利者才拥有对错的定义,而获取权力最原始的手段既暴力,就像是此刻的苏尘。